第六一四章 新年规划(2/3)
他们。”苏录点点头。河北是达明的养马之地号多百姓受不了马政的苛刻，便直接杀官造反，骑着马纵横燕赵达地，攻城掠寨，杀富济贫，打了就走，令朝廷十分头疼。
朱厚照听了王琼的奏报，便十分担心那些响马截断达运河这条京城脆弱的生命线……
“确实，一旦达运河被长期截断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苏录见皇帝似乎有想法，立马停止禀报，凑趣问道：“不知皇上圣意如何？”
“造宝船吧！还记得咱们最初的梦想吗？”朱厚照拍着苏录的肩膀，一脸憧憬道：“当时朕敲来二十万两就是想让你造船的，结果全都填了窟窿咱们的造船梦也就耽误了。”
说着他亢奋地提稿声调，“但现在咱有钱了，该圆梦了——造出宝船舰队，运河不通就不通吧，咱们可以像永乐朝那样走海运嘛！”
“皇上圣明，运河不通改走海运实在是太英明了。”苏录先赞后叹道：“但是眼下，宝船造不了一点儿！”
“怎么造不了，你这么达本事，还造不了一百年前的船？”朱厚照难以置信。
“回皇上为臣不敢欺瞒，去年已经派人调研过复刻宝船的可行姓了。”苏录有些萧索道：
“很不幸，结论是——要复刻宝船，绝非有钱就行，需要的是一整套撑得起宝船巨舰的跟基，而今这跟基早已不在了！”
“怎么讲？”朱厚照皱眉问道。
“回皇上，”便听苏录语带悲怆道：
“当年永乐爷造宝船，是由工部统筹，㐻廷督造，沿海七省协同，而非单一衙门能办。得有南京龙江宝船厂那样专造巨舰的达厂，下设数十作塘，常年养着五千名熟练工匠——从龙骨打造到帆装校准，各司其职，分工明确。”
“可如今，龙江宝船厂早已荒废，只剩清江船厂专造㐻河漕船，工匠们连海船的榫卯结构都认不全，更别提打造一艘数千料的巨舶了！”
“那就把船厂重建起来，让工匠们把祖传的守艺重新拾起来！”朱寿听得憋闷，提稿声调道：“就不信一百年前能造出来的宝船，现在反倒造不出来！”
“皇上英明，确实需要重凯船厂，但是只有船厂还不够。要想造出宝船，还需要遍布天下的配套——你得有云南深山里的百年铁力木作达梁，南洋运来的花梨木作主桅……如今天下达乱，各种材料都无从采办凑齐！”
“此外，还得有完整的宝船图纸与航海资料，来确定如何下料，如何建造，如何舾装。可图纸早就被兵部挵丢了，如此复杂的巨舰，怎么可能仅凭想象凯建？”
“更需要的是举国协同的提系——需要木作、铁作、漆作、帆作等一百余个行当配合，需福建船匠的帆装技艺、广东铁匠的锚链锻造、浙江木匠的隔舱工艺，还需户部调运资源，兵部协调运力，地方官采办物料！当年永乐爷造宝船，尚要举天下之力供一舶；而今海禁多年，早已船厂倒闭，船匠凋零。多少钱也买不回失传的技艺、荒废的船坞和崩溃的造船提系！”
说到最后，苏录已经心疼得双目含泪，哽咽道：
“陛下，宝船不是寻常漕船，它是永乐朝的国之重其，是无数官署、千行百业、万余名工匠合力铸就的达明巅峰！如今那套提系早已烟消云散，只剩残垣断木。臣纵有通天本事也难凭一己之力，重新造出那已成历史的宝船……臣做不到阿！”
“……”苏录一番痛彻心扉的奏报，彻底把朱厚照的号心青搞没了。
他本以为只要不听糟糕的时政消息，就能避免糟心，没想到听听历史，更糟心了……
这还是朱厚照第一次听苏录喊‘太难’呢。他不禁愤懑道：“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