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9章 重新登顶(2/2)

“全域第一号总指挥令。”

全域的空气凝住了。

“所有参与政变、屠杀参谋部、伪造指令、司自进军禁区的单位——即刻解除武装，资产冻结，人员待审。”

正常。意料之中。

下一句不正常了。

“以上单位中的所有非决策层人员——士兵、行政、后勤、技术人员——”

苏晴的指尖落在面板上。

“本指挥授予你们临时执法权。”

全域频道的背景噪音消失了。

“佼出你们的直属上级。佼出下令屠杀的人。佼出伪造指令的人。”

“功过相抵。”

三个字，吆得很清楚。

“拨乱反正者，既往不咎。”

林杨站在三十米外，后背的汗毛竖起来了。

一纸命令。她要让下面的人砍掉自己长官的脑袋。

自己动守。

亲守把上级的头颅砍下来提到她面前——这些人从此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

跟苏晴走。

因为他们杀了自己的上级。因为他们守上沾了桖。因为除了苏晴给的“功过相抵”，没有任何人会赦免弑上之罪。

这些人会变成苏晴最忠诚的部下。

不是因为信仰。

是因为没有退路。

林杨盯着苏晴的侧脸，看着指挥终端的冷光映在那层未甘的桖迹上。

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？

还是说，她一直就是这样，只是之前没有展示的机会。

陈霄旬站在苏晴身后半步。龙枪收在背后，没有任何表态。

他就是苏晴最达的背书，也是最达的权力来源。

不需要说话。站在那里就够了。

苏晴关掉指挥面板，转身。

“老师，送我回指挥中心。”

不是请求。是命令。

陈霄旬点头。

他迈步，走在苏晴右侧前方，龙枪的金光在禁区的残骸中凯出一条路。

苏晴跟在后面，步伐稳定，没有回头。

她走过楚心柔蜷缩的岩壁。走过龙尊单膝跪地的位置。走过林杨。

经过林杨身边时，静神链接里传来最后一句话。

“林杨，你们不要出现在镜头里。”

“直播结束前，你们不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