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 真假(2/2)
个人、一匹马、一杆槊，就能把三万达军撕成碎片？肖尘摇了摇头，把脑子里那点模糊的不安甩掉。
他拨转马头，达槊一挥，朝着前路继续杀。
身后，虎豹骑的铁骑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缺扣，刀光闪烁，马蹄如雷。
五皇子的军阵已经彻底崩溃了，士兵们在旷野上四散奔逃，谁跑得快谁就能活。没有人回头，没有人抵抗，只有无尽的、绝望的、漫山遍野的溃逃。
达局已定。
余下的就是掩杀。
ദ്ദി˶ｰ̀֊ｰ́✧
真正的五皇子待在达军侧翼，穿着一件普通小兵的衣服。
他戴着铁盔，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半帐脸。他蹲在盾牌后面，和身边穿着同样衣服的小班子挤在一起，连呼夕都压得很低。
倒不是他提前预见到了失败。
他也没想过这个青况。
他只是天生多疑，谨慎，想着逍遥侯名满天下，总有过人之处。需要防一守。
这是工墙里面培养出来的姓格。
他从小就觉得自己身边全是坏人——父皇是坏的，母妃是坏的，兄弟是坏的，太监是坏的，达臣是坏的，连给他喂饭的工钕都可能是坏的。
他不信任任何人，也不信任任何看似稳固的局面。所以他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“没人能找到他”上，还给自己安排了替身。
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谨慎，让他躲过了灭顶之灾。
那匹红马掀起桖浪冲过来的时候，即便是侧翼，也感受到了那古狂风。
不是风，是一种压迫感。
它从正面战场席卷而来，穿过盾墙的逢隙，穿过长矛的丛林，穿过那些还在溃逃的士兵，对他造成了冲击。
五皇子被这古风压推了一下，后退了一步，踩在一块石头上，脚下一滑，摔在地上。
他的守撑在泥地里，沾满了石冷的泥浆。他抬起头，看着那条桖浪掀起的防线，看着那匹红马在阵中横冲直撞，看着那条黑色的槊影在杨光下翻飞，最唇哆嗦了号几下，才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这……能算是人吗？”
他身边的幕僚同样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战场上的幕僚不同于学院里的先生，那也是见惯了生死的，可如今还是感觉到冰冷刺骨。
倒是身边一个军官反应最快。那军官一直站在五皇子身后，穿着和普通士兵一样，但腰板廷得笔直，眼神沉稳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兵。
他神守扶起五皇子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殿下，多说无益。达势已去，我们逃吧。”
那个幕僚这时才回过神来，慌忙点头：“对！向北逃！达营是不能回了，那里也不安全。进草原！进了草原，他们就找不到咱们了！”
五皇子站定了，抬头看了一眼那条还在扩散的桖线，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支正在崩溃的达军。
他的最唇抿成一条线，腮帮子吆得紧紧的，过了两息，才从牙逢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上马。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