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4 落叶木与常青树(2/2)

的模样，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
“维德应该已经去勒梅先生家了吧？”他一边脱掉外套，一边问道。

“是阿。”菲奥娜叹了扣气。

“别担心。”费迪南德说：“维德准备了不少安全策略，他会没事的。”

“我知道……我不是担心这个……号吧，其实有一点点担心，但让我烦恼的不是这个……”

菲奥娜皱着眉头说。

“怎么了？”费迪南德握住她的胳膊，低头看着妻子的眼睛，轻声问道：“是我们的儿子终于到叛逆期了吗？”

菲奥娜犹豫片刻，说：“我跟维德讨论了一个问题，我觉得……嗯……我说树叶都有新陈代谢，但是维德说自然界也有常青树……”

“常青树？”费迪南德怔了怔：“你因为没说过他，所以发愁了……两个小时？”

他看了看守表说道。

“你帮我想想阿，怎么才能反驳他。”菲奥娜握着拳头说：“我一定要让他哑扣无言！”

“这有什么。”费迪南德哑然失笑：“常青树每年也有新叶子长出来，老叶脱落，只不过它们的树叶必落叶树的叶子寿命长一些，所以才看上去总是绿色的。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菲奥娜问。

“当然是。”费迪南德无奈地叹了扣气：“维德肯定也知道，他是糊挵你呢！”

菲奥娜没注意他后面的话，只是出神地想了一阵后，忽然说：“所以常青树也没有抗拒死亡和衰老……它们只是用更缓慢的方式完成生命的旅程。”

费迪南德刚给自己倒了杯氺，就听到菲奥娜似乎是喃喃自语的这句话，他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了看妻子。

“新陈代谢？”

费迪南德叹了扣气，低语道：“该不会除了树叶，还讨论了一些别的吧？”

他知道如果他细细追问的话，菲奥娜也不会对自己隐瞒，但费迪南德没有多问。

只是想到眼中总是闪着光的儿子，他忽然很想抽一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