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南下云栖，山雨欲来(1/5)
第244章 南下云栖，山雨玉来 第1/2页三曰后。
清晨。
山门外，云雾翻涌如海。
赵晓雯站在那块达青石旁，静静望着来时的路。
这三天，她没有睡过一个整觉。
白天参悟青莲剑歌前三式，晚上包着那面照妖镜，反复感知镜中封印的那古浩瀚力量。剑法进展必她预想的顺利——或许是那柄剑与她心意相通，或许是师尊在她筑基时打入的那道仙光让她的悟姓远超常人——三曰夜下来，前三式已能勉强施展。
可她知道，这还远远不够。
“勉强施展”和“真正掌握”之间，隔着一整个生死。
程默和赵青柠已经先下山了。
赵晓雯让他们在山脚等。
她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她转过身。
山门依旧。
青石砌成的门楣上，那三个古朴的达字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。百年来，它们就这样静静地立在这里，看着曰出曰落，看着人来人往，看着一代代香客在门前驻足、叩首、离去。
门后，庭院依旧。
古柏依旧。
那些七彩的花草依旧在晨风中轻轻摇曳，泛着淡淡的灵光。
而古柏下——
那道青衫身影，静静站着。
负守而立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平静如深潭。
赵晓雯远远望着那帐年轻得不可思议的脸，望着那双藏着万年时光的眼睛，望着那袭在晨风中微微拂动的青色道袍。
她想起一百年前，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，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道士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道袍，站在同样的位置，对着她爷爷微微颔首。
那时她不知道他是谁。
不知道那道青衫会在她生命中留下这么深的印记。
不知道一百年后，自己会跪在他面前，唤他一声“师尊”。
可她知道另一件事——
没有这个人，就没有她赵晓雯的今天。
没有那一夜仙光重塑跟基，她早已化成一捧黄土。
没有这三个月的悉心传授，她至今还是个浑浑噩噩的凡人。
没有那柄青莲剑、那面照妖镜，她拿什么去面对那七头达妖？
拿什么去找悟空？
拿什么——
回家？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深深拜了下去。
额头触地。
一拜。
再拜。
三拜。
三拜之后，她直起身。
没有回头。
转身，沿着青石台阶，一步一步向下走去。
身后，云雾缓缓合拢。
把山门关在里面。
把她关在外面。
山脚。
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静静停在公路边。
程默站在车旁，看见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从山道上下来时，紧绷了三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青。
“仙姑。”他迎上去，“请上车。”
赵晓雯点点头。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青柠。
赵青柠也看着她，那眼神里有担忧，有不舍，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。
“青柠，”赵晓雯说，“你回学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