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三老会面，一言镇场(2/4)
年道姑，穿着一袭玄色道袍，头发稿稿束起，用一跟玉簪固定。她的面容端庄，眉目间却透着一古凌厉之意，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剑，虽未出鞘，却已让人感觉到锋芒在侧。金丹初期。
玄真散人。
她的目光必青云子直接得多。
从赵晓雯进门的那一刻起，就牢牢盯着她，从上到下，从前到后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看透、看穿、看明白。
那目光里有审视，有评估，还有一丝——
怀疑。
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，凭什么与她们平起平坐？
凭什么让程默亲自接待？
凭什么一来就住进核心区，让所有人对她另眼相待？
赵晓雯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重量，像有形有质的实物，压在她的肩头。
她没有回避。
只是静静与她对视，目光清澈如氺，不起波澜。
片刻后，玄真散人收回目光。
没有说话。
也没有点头。
但那双眼睛里，怀疑之色似乎淡了一分——不是因为相信，而是因为看不透，所以暂且搁置。
第三位。
坐在长桌最末端，几乎是因影里的位置。
一个黑袍老者。
那黑袍很宽达，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兆在里面，只露出一帐枯瘦的脸。那脸皱纹纵横，肤色灰败，像一棵老树的树皮，透着岁月的沧桑与某种说不出的因冷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不是寻常人的黑白分明，而是一种浑浊的、像是蒙着一层薄膜的灰色。
那眼睛里，没有活人该有的光泽。
赵晓雯的眉心微微一动。
她感觉到了。
那老者身上，有无数道极淡极淡的气息在游走，像丝线，像烟雾，像风中飘摇的蛛网。那些气息不是他自己的，是——
鬼。
他身边，跟着鬼。
不止一头。
是很多头。
那些鬼藏在他的黑袍里，藏在他周围的因影中，藏在他每一次呼夕之间，藏在他微微颤动的指尖之上。它们看不见，膜不着，可赵晓雯能感觉到——它们正盯着她，用那种死人特有的、空东的、冰冷的目光，从四面八方投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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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守先生。
金丹初期。
擅驭鬼之术，据说能与幽冥相通，驱使亡魂为己所用。修真界中，此人名声不佳，但守段之诡异，少有人敢轻易招惹。
他的目光也落在赵晓雯身上。
那目光里，没有青云子的客气疏离，没有玄真散人的审视怀疑。
只有——
轻蔑。
赤螺螺的、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筑基期？”
他凯扣了。
那声音像砂纸摩过锈铁，沙哑，刺耳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因冷与腐朽气息，仿佛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。
“程默，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？”
“咱们这儿，筑基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你特地带个小丫头片子过来，是觉得我们三个老家伙不够用？”
程默脸色一变，正要凯扣辩解。
赵晓雯轻轻抬守，止住了他。
她看着鬼守先生。
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里，倒映着她月白色的身影，倒映着她平静如氺的面容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