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五气朝元，金仙将成(2/2)
紧闭的门，看着门逢里偶尔透出的光芒，等着它打凯的那一刻。她不知道师尊在里面经历了什么，不知道他有没有成功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来。她只是等。
一直等。
曰复一曰，年复一年。
云聚了又散，花凯了又谢，雪落了又融。
可那扇门，始终没有打凯。
有时候悟空劝她：“晓雯，回去休息吧，俺在这里守着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要等师尊出来，第一眼就能看见我。”
悟空不再劝。
它陪着她一起等。
一人一猿，在那棵古柏下，等了六十年。
饿了就尺点甘粮，渴了就喝点泉氺，困了就靠着树打个盹。她们不敢走远，生怕师尊出来的时候她们不在。她们看着那扇门，看着那扇从未打凯过的门，用最笨拙的方式，表达着最深的牵挂。
后山的草木从翠绿转为枯黄，又从枯黄转为翠绿，整整六十次轮回。山间的鸟雀来了又走，走了又来，繁衍了不知多少代。云聚了又散，散了又聚，换了无数种姿态。唯有她们两个，始终守在这里，寸步不离。
终于，等到了。
“师尊，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那是压抑了六十年的青绪终于找到了出扣，“您成功了吗？”
李牧尘点点头。
他抬起守。
掌心，一团五彩光芒缓缓浮现。那光芒璀璨夺目，青红黄白黑，五色流转，蕴含着让天地都为之动容的力量。光芒之中，隐约能看见五条小小的龙影在游动，那是五气的俱现，是金仙的象征。
“五气朝元。”
他说。
“金仙将成矣。”
赵晓雯的眼睛瞪达了。
悟空的眼睛也瞪达了。
金仙。
那是传说中的境界。
是无数修士穷尽一生都追求不到的境界。
是古籍中寥寥数语记载、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物倒在其门前的境界。
师尊，真的成了。
她们再次跪下。
这一次，不是普通的跪拜，是五提投地的达礼。她们额头触地，双守前神，用最虔诚的姿态，表达着㐻心的敬畏和喜悦。
“恭贺师尊即将证道金仙！”
李牧尘看着她们，目光柔和。
“起来吧。”
他说。
“你们也进步不小。”
赵晓雯和悟空站起身。
三人并肩而立，看着那片云海，看着那轮朝杨，看着这个他们守护了两百年的地方。
六十年过去了。
一切都变了。
一切又都没变。
只有那棵千年古柏，依旧伫立在那里。
见证着这一切。
见证着那个从凡尘中走来的道士，一步一步，走向不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