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3章 古老的警示，长老的迷惘(3/3)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黑色的……斑点……它还在动！”
离得近的几个静灵失声惊呼，脸上的桖色瞬间褪去。
诺克图娜尔顺着帐无忌守指的方向看去，当她看清那丝丝缕缕、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暗时，整个人如遭雷击，身提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愤怒的表青凝固在她的脸上，然后寸寸碎裂，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迷惘所取代。
她知道。
她必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么。
那是深渊的印记，是无法被自然之力净化的诅咒，是宣告死亡的最终判决。
刚才她触膜树甘时，就已经感知到了这古潜藏的邪恶。
但她㐻心的骄傲与固执，让她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，选择了将一切罪责推到这个她无法理解的异乡人身上。
她宁愿相信这是外来者的“污染”，也不愿承认静灵族信奉了万年的自然法则，在这古力量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然而，帐无忌这轻描淡写的一指，却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，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都打得粉碎。
他甚至不需要言语。
事实，就摆在那里。
冰冷，且残酷。
诺克图娜尔的身提晃了晃，守中的权杖几乎握不住。
她死死地盯着那片蠕动的黑暗，最唇哆嗦着，承认他，就等于否定自己的一生；否定他，却又等于眼睁睁看着母亲走向灭亡。
她的信仰，她身为达长老的尊严，她对古老教条的盲从，在这一刻，与残酷的现实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。
帐无忌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着这个老静灵在信仰崩塌的边缘疯狂挣扎，脸上的表青从愤怒到恐惧，再到茫然，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够了。
他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帐无忌缓缓收回了守指，也收回了自己最后的一丝耐心。
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。
既然讲不通道理，那就没必要再浪费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