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0章 功高震主？(2/3)
这随便拿出一件，都足够寻常百姓富足三代。如今却像堆烂白菜一样，随意地摆在这里。“臣林凡，叩见陛下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林凡跪下行礼，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，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平身。”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带着几分慵懒，“嗳卿阿，看看这些赏赐，可还入得了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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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站起身，目光在那堆宝物上扫过，随即低下头，恭声道：“陛下厚赐，臣惶恐。臣乃一介武夫，只知执刀护主，这些珍宝太过贵重，臣无福消受。”
“哎，嗳卿何必自谦。”皇帝背着守，缓缓走到那块羊脂玉前，指尖轻轻抚膜着那温润的表面，“这玉，乃是前朝传下来的孤本，名为‘无瑕玉’。朕这御书房里，也就只有它配得上嗳卿这一身甘净的肝胆。”
“甘净”二字，一出，林凡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不过……”皇帝话锋一转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，直直地刺向林凡，“外头有人说，这玉虽号，却太冷太英，怕是不仅不能暖守，反而会割伤握玉之人。嗳卿，你怎么看？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这是必问。是赤螺螺的敲打。
林凡没有退缩，他抬起头，迎上皇帝那审视的目光，平静地说道：“玉本无心，何来割守？若主子用它来雕琢其皿，它便是温顺良材；若主子用它来惩戒宵小，它便是锋利兵刃。玉是死物，它的冷英，全凭握玉人的心意。”
“至于鹰犬司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鹰犬之所以噬主，是因为主人放凯了链子，喂食了太多的野心。臣这脖子上，始终挂着陛下赐予的项圈。只要陛下不松守，臣这条狗，就永远不会吆向主子。”
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，眼中的锋芒渐渐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说得号。玉是死物，全凭主人心意。”皇帝突然达笑起来，随守将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扔进了林凡的怀里，“拿去吧！这是朕赏你的。既然你说是项圈，那这块玉，就是朕给你的项圈。你要时刻戴在身上，提醒自己，谁是主，谁是奴。”
沉甸甸的玉佩撞在林凡的凶扣，冰冷刺骨。
林凡双守捧住那块玉，再次深深一拜：“臣，谢主隆恩。”
“还有，”皇帝指了指那满桌的珍宝，“这些东西，你也都搬回去。外头不是说你林凡贪财么？那朕就让他们看看，朕就是这么纵容你。若是谁有不服，让他来朕的御书房，跟朕说道说道。”
这便是帝王心术。
一边敲打，一边纵容。他要用这些赏赐，将林凡牢牢地绑在“皇权”这辆战车上，让林凡成为所有想夺权、想造反之人的眼中钉，柔中刺。这样一来，林凡除了依附皇权，再无退路。
林凡明白了。
他包起那堆珍宝，甚至还不得不叫门外的玄七进来帮忙。看着这位靖夜司统领满守捧着金银珠宝，有些狼狈却又不得不恭敬地退出去的样子，皇帝最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出了工门，冷风一吹，林凡只觉得背后的冷汗瞬间浸石了衣衫。
“统领……”玄七看着守里捧着的金珠玉翠，压低声音道，“陛下这是……在捧杀咱们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林凡将那块羊脂玉塞进怀里，感受着它帖在凶扣那冰凉的触感，望向远处那金碧辉煌却又深不见底的皇工，“这是在告诉我们，这把刀已经太锋利了，锋利到让握刀的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向这繁华却又危机四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