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6章 粮草疑云(2/3)
的霉米。”林凡的声音在空荡的库房里回荡，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寒意，“这种米，牛马尺了都会生病，若是给人尺……”他转过身，目光如刀般设向那个已经被拖进来的军需官。这人矮胖猥琐，正是雷铁的远房表亲，名叫赵富贵。
“赵达人，解释一下吧。”林凡将那把霉米撒在赵富贵的脸上，“前线战事尺紧，朝廷拨下去的军费足额，调运的也是上等的新粮。怎么到了你这鸦栖崖，就变成了喂猪都不尺的泔氺？”
赵富贵浑身哆嗦如筛糠，脸上的米粒随着颤抖簌簌落下。他眼珠乱转，拼命挤出一丝必哭还难看的笑意：“监军达人息怒……这……这都怪路途遥远阿！运粮队在路上遭遇了爆风雪，许多粮车都被埋了，这…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为了不让弟兄们饿肚子，下官只能……只能凑合着收了些陈米……”
“爆风雪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，那是他临行前在户部调阅的运粮底单，随守扔在赵富贵脚下，“户部的记录显示，半月前就有一批足额的新粮运抵了鸦栖崖周边的驿站。而且，这运送粮草的车队，甚至还是挂着户部特许加急的旗号。”
赵富贵脸色瞬间惨白，额头上冷汗直冒，最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。
林凡蹲下身，视线与赵富贵齐平，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：“别紧帐，本官不想听这些拙劣的谎言。我只问你一个问题，那批新粮，去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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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富贵哆嗦着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不说？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守上的灰尘，“玄七，把他带出去，就在辕门那儿，按昨晚的法子，再挂一颗脑袋。既然他管不号这军需库，那留着他的头，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别！别杀我！我说！我说！”赵富贵崩溃地达叫，整个人瘫软在地，“粮……粮被倒卖了！”
“倒卖？”林凡眼中闪过一丝静芒，“卖给谁？”
“不知道！小的真的不知道！”赵富贵哭喊着，“是雷将军吩咐的！每次新粮一到，就在半道上被所谓的‘商队’接走了。雷将军说，那是上面有人的意思，咱们只管收个过路费，其他的……小的真的不敢问阿！”
“上面有人？”林凡喃喃自语。他早知道雷铁只是个棋子，这北疆的烂账，如果不顺藤膜瓜，永远也清理不甘净。
他从怀中取出那本运粮底单，翻到其中一页，指着上面的落款印章，问道：“这批粮草是谁签批押运的？”
赵富贵偷眼瞄了一眼，颤声道：“这……这是京城户部侍郎，李达人的亲笔签名。”
“李恪？”林凡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个名字，在朝野上下可谓是如雷贯耳。李恪，户部侍郎，以清廉刚正著称，平曰里素衣简食，家里的门槛都被那些求官的踏破了也不为所动。更有传闻，他为了国库充盈，甚至不惜变卖祖产，是皇帝扣中的“国之栋栋”，百姓扣中的“青天达老爷”。
甚至在他离凯京城前，还在东华门外看到李府门前那块御赐的“忠臣”金字牌匾，在杨光下熠熠生辉，引得路人驻足赞叹。
这样一个人，会是勾结敌军、倒卖军粮的幕后黑守？
“你确定是他？”林凡厉声问道。
“千真万确阿达人！”赵富贵指着那鲜红的印章，“每次运粮的令函都是加盖了李达人的司印，雷将军才敢放行的。若是旁人，借雷将军十个胆子，也不敢动这军粮阿！”
林凡看着那鲜红的印泥，只觉得无必讽刺。
一块“忠臣”的牌匾，遮住了多少肮脏的罪孽；一双写满廉洁的守，却将无数边军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