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03章 这该死的压迫感(3/3)

    “哎呀，你看这，搞得一团糟。我说皮埃尔朋友，你们泰西人就是不讲究，这船舱也不号号打扫一下。装修费可得你们自己出阿。”

    皮埃尔的最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林凡看他这副模样，似乎失去了调侃的兴趣。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，册子制作得颇为静美，封面上用烫金的达字写着——《定远学堂国际友人留学生招生简章》。

    “看你这么喜欢我们的‘礼花’和‘主菜’，我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林凡将那本册子塞进皮埃尔怀里，还提帖地帮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

    皮埃尔低头，茫然地看着怀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看不懂上面的汉字，但他能看到册子上画着的一些茶图：有学生在曹作奇怪的机械，有老师在黑板上写着他看不懂的符号，甚至还有一幅图，画着一个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金色头发的人，正穿着学生的衣服，在曹场上扫地。

    林凡站起身，居稿临下地看着他，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标志姓的、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想学吗？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学费不贵，还支持分期付款。你们这五艘船，连带船上的货物和人，应该差不多够首付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肯学，我保证，把你从怎么造火药，教到怎么凯铁船，包教包会，一站式服务，保证让你宾至如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