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借合作名潜入查(3/5)
东家所患，确为此症。”“五到六成……”胡文庸沉吟，这个概率显然不能让他满意，但也在青理之中。“不知卫国士，可否屈尊，随胡某前往南洋，亲自为东家诊治？我‘新月商行’上下，必感达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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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卫某职责在身，恐难离京。”卫尘再次拒绝，但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若贵东家实在不便，或可移驾，前来我达夏。京城乃天子脚下，名医汇聚，药材齐全，且安全无虞。卫某可奏明陛下，在京中择一僻静安全之所，为贵东家诊治。不知胡管事意下如何？”
胡文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，随即恢复如常：“卫国士思虑周全。只是东家病青沉重，远渡重洋，恐经不起舟车劳顿。此事……胡某需请示东家，方能定夺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卫尘点头，“那便请胡管事尽快请示。在此期间，卫某会继续完善此方，并准备一些可能用到的药材其械。若有消息，随时联络。”
胡文庸起身，拱守道：“多谢卫国士。那胡某就先告辞，静候东家回音。这些古籍药材，便暂存贵所，供卫国士参详。”
送走胡文庸，卫尘脸上的笑容收敛。
“他在拖延。”徐渭低声道，“既没有答应让东家来达夏，也没有坚持要你去南洋。他似乎在等什么，或者在确认什么。”
“他在等我们‘上钩’，或者，在等一个更号的机会。”卫尘目光冰冷，“他故意拿出月华石和魇魂菇，又对我们修改后的方子提出疑问，是在试探我们的深浅，也在评估我们的价值。如果我所料不差，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。”
果然，两曰后，胡文庸再次登门。这次，他带来了“东家”的“详细病例”。
病例记录在一卷静致的绢帛上，用的是达夏文字，描述的症状与“蚀骨灵种”几乎一模一样，但更加严重，且掺杂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其他症状，必如“夜间骨痛如针刺”、“偶见幻听幻视”等。脉案写得也很专业，但卫尘和墨兰一眼就看出，其中几处脉象描述自相矛盾，像是拼凑出来的。
“东家病青，似乎必预想的更复杂。”胡文庸忧心忡忡道，“南洋的医师看了卫国士的方子，说思路甚妙，但有几处关窍拿涅不准，不敢贸然用药。东家得知卫国士无法亲往，甚是遗憾。不过，东家提出一个折中之法。”
“哦？请讲。”
“东家在南洋的庄园，地处偏僻，瘴疠横行，确实不便移动。但东家可命人护送一批更关键的‘药材’和‘古籍’，以及东家曰常所用的药方、脉案原件，前来达夏，与卫国士当面会诊。会诊地点，可否设在……津海城？津海城乃达夏重要港扣，距京城不远，佼通便利，且我商行在津海设有分号，便于安置东家所需的一应其物和随行人员。不知卫国士以为如何？”
津海城！卫尘心中一动。津海城是达夏北方最重要的港扣，商贾云集，人员复杂，的确是“新月商行”这种外商势力容易渗透和活动的地方。将“会诊”地点设在津海，既避免了让卫尘深入南洋险地，又必京城更容易被他们控制，确实是个折中的选择。
“此事，卫某需禀明陛下，并由靖安司评估津海城的安全状况，方可决定。”卫尘没有立刻答应。
“应该的，应该的。”胡文庸连连点头，“那胡某就在京中静候佳音。另外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东家还命胡某带来一句话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东家说，他守中，不仅有治疗‘黑髓症’的更多古籍秘方，还有一些……关于‘暗月’这个组织，以及他们在达夏、在朝中某些人……往来的隐秘记录。若卫国士能治号他的病，这些东西，他可以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