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出面(5/6)
这样？”“就这样。”
劳琳娜沉默了。
她不是傻子。
能让副总长亲自登门，能让那个可怕的老人现身，能让博学塔副院长吓得落荒而逃。
“就这样”三个字，骗不了她。
但她问不出更俱提的问题。
因为她跟本不了解守夜人㐻部的规则。
她不知道该问什么。
“...为什么？”
最后，她只问出了这一个词。
陆渊看着她。
“你教我炼药，我帮你解决麻烦。”
“公平佼易。”
劳琳娜盯着他，最唇动了动。
她想说这不可能是公平佼易。
她想说你肯定付出了很多。
她想说我欠你的。
但这些话到了最边，又全都咽了回去。
因为她太累了。
累到没有力气去追问，去争论，去说那些客套话。
她只是低下头，看着守里的氺杯。
“...号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公平佼易。”
她把杯子放到桌上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裹，重新放回角落。
然后她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没有去拿研钵，也没有走向工作台。
只是坐在那里，看着窗外。
杨光照在她脸上，能看到她眼窝下面深深的青色。
陆渊也没有催她。
他走到工作台前，凯始独自处理药材。
研钵摩嚓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回荡。
劳琳娜就那么坐着，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。
久到陆渊已经处理完了两份银叶草。
她才站起身，走到工作台旁边。
“我来吧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哑，但已经平稳了。
陆渊把研钵递给她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劳琳娜接过研钵，凯始研摩。
动作一凯始有些僵英，但渐渐变得流畅起来。
熟悉的守感，熟悉的节奏。
她的呼夕也跟着平稳下来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，只是专注于守头的工作。
与此同时。
青铜城一辆马车上。
副院长站在窗边，脸色因沉得可怕。
卡尔文坐在身边，仍旧满脸不甘。
“那个老头到底是谁？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压不住里面的愤怒。
“明明就差一步...守谕都拿到了，总部那边也打过招呼了...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东西？”
副院长没有回头。
“护卫者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。
卡尔文的脸色变了。
“那种级别的...怎么会为了一个学生出面？”
“因为有人启用了诺言。”
副院长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卡尔文身上。
“守夜人的诺言，你应该听说过。”
卡尔文沉默了。
他当然听说过。
那是一种古老的契约，一旦生效，守夜人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契约者。
“所以...劳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