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水乡诡尸(2/4)
来就很聪明,她只是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而已。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尽是茫然。
“主子……”
不想暴露太多,陈茯苓僵硬的将手背在身后站着,扯出一声:“好……好了,都退下吧。”
嬷嬷皱着眉,上前一步:“大人……您嗓子?”
陈茯苓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:“今日……确实身体不适。”然后不再看地上跪着的人,转身往屋子走去,想赶紧摆脱这令她无措的场面。
嬷嬷却心生几分怪异,难道昨日不是做梦?
她半夜起夜时,曾路过主卧,发现大门敞开,主子就躺在地上,血流不止,她当场吓昏过去,醒来却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。
“不不不,噩梦,一定是噩梦!”她晃了晃脑袋,轻拍胸脯。“莫慌莫慌,莫要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妖魔鬼怪快离开,妖魔鬼怪快离开。”
定是她老眼昏花了,这世上没有妖怪,也绝计不可能有和他们主子长得一样的人,死而复生更是不可能!
思忖至此,她决定给自己煮碗安神汤喝喝,也可让大人下朝喝。毕竟,每次下朝归家,大人总是阴郁不快。
陈茯苓不知她们在想什么,迅速关上房门,随手拿出一块布擦手,检查了下眼角的妆没花,紧了紧束胸,才换了件干净的官服出门。
马车很快行至子五门,有小厮低着头上前,跪在地上露出背,让她踩着下来。
她不适地皱了下眉,一个翻身干脆利落的落地。那人也没有说多余的话,安静地起身接过缰绳将马牵走,隐入侧道的阴影中。
子午门前乌泱泱的,已有许多官员在等候了,大家都十分熟稔的互相打着招呼。
陈茯苓神色紧绷,十分害怕有旁人过来跟她打招呼。但好在,不知道为何,她一望向别人,那些人头垂得比她还低,生怕和她对上眼。
她便垂眼,数着地下的云纹砖,一步步往人堆边缘挪动。
一青衣武官直冲冲向她走来,眉宇间煞气滕腾。她警铃大作,后退一步,脑中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应对,这人是谁来着?
“陈兄!”快到跟前,那人却脸色一变,喜笑颜开:“两日不见,可想死为兄了!”
陈茯苓又不动声色退了小半步,没让这人的手搭在肩上。
他却一点也不尴尬,高高举起的手丝滑地向下挪,放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,嘻嘻笑着:“陈兄怎么还是这般拒人千里之外?咱们可是沆瀣一气、狼狈为奸、眉来眼去的交情啊。”
……这文学造诣真是令人叹为观止。
这是陈一的好友?
陈茯苓忍不住在心里评判起兄长的交友观来,最后只能得出四个字:品味低下。
而且这位公子实在是过于聒噪了,身上还跟身上有跳蚤一样,毫无边界感!时不时就要凑过来撞一下、拍一下。
陈茯苓只能分心躲避他,都快忘了自己此行的任务了。
不过,这番鸡飞狗跳之下,她收获了不少信息,也确认了一件事:至少目前为止,无人察觉她是冒牌货。
看来她哥和她一样,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高手。
她暗自松了口气,打定主意:少说话,多观察。幸好这对她来说,像喝水一样轻易。
“陛——下——临——朝——”
百名官员列成长队,按照品级排列站成四排。文左武右,红色官袍的站在离皇帝最近的地方,秩序井然,开始跪拜行礼。
鎏金龙蟠十二珠帘后隐匿着一张脸,隐隐绰绰,却依旧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