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水乡诡尸(1/4)
果然,审问没几句,他便招了:“我、我前日看见有人埋尸了,就在俺们村后面那块玉米地,大人。”“好你个张泼皮,这么大事为何不报官?!”捕快凶狠道。
“官爷,我那日喝了点酒,迷迷糊糊到地里撒尿,啥也没看清,我当时还以为做噩梦呢。”张泼皮打着哆嗦。
捕快冷哼一声,拽着他的脖子就往玉米地里走。果然有块地格外的松散,向下挖了几铲子,很快挖出了一套女子的棉麻衣,还有几块纱布被埋在地下。
比较可疑的是,女子若是村妇,这衣服料子对她来说过于上乘了,做工精细,价值不菲。
但是女尸指甲里的泥,经过对比,确实与这里的土泥对比一致。
“大人,尸体身份确认了,是朱家村的庄寡妇。”
捕快很快带来了证人,是一个六旬老妪,和一个胖女人,都是庄寡妇的邻居。据她们所说,庄寡妇是三年前嫁过来的。
“妈呀!吓死个人了。”胖女人叫了起来,“真是晦气。”
“肃静!”捕快赶忙制止。
“你们有没有知道她都得罪了那些人?”
老妪叹了口气:“哎,她也是可怜人,嫁过来没一个月男人就死了。娘家嫌她晦气,也不让她回去,她就一个人住在俺们村了。”老妪说。
那女人啧啧:“可怜啥啊,人日子过得可比我们这些泥腿子好多了。”
“官爷,我可跟你说,这女的不检点!她家里好多男人进进出出,你看看我们乡下人,哪个穿的起这样的衣服,还涂胭脂的。你看看,死了都跟个妖精儿似的!”
陈茯苓看见李作尘挑了下眉,似乎是发现了什么,低低地和兰若交代了什么,兰若悄悄的从楼下翻窗出去了。
捕快也皱眉,和县令低语:“这女尸案,十起有八起是奸杀案。”
“积点口德吧你!”老妪瞪了她一眼,又叹了口气,才说道:
“这么说的话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,前俩月我还见她和赵家那老二相着呢,不知道为啥也吹了。”
赵家老二?
是带来的三人之一。
县令怒瞪双眼:“将赵家老二带上来。”
赵老二是个皮肤黝黑,面阔方鼻的汉子,长相很不起眼。他被压上来时,不住求饶:“官爷、俺,俺什么也木知道哇,放了俺吧。”
捕快用力按紧他的双臂,指着女尸问:“再问你一遍,这女子你可认识?劝你老实交代。”
赵老二抬头看了几眼,迅速低下头,冷汗涔涔,才说:“认、认识,之前和她相过来着,但人没看上我,就、就没见过了啊,官爷明察啊。”
“你分明认识,刚才为何不说!”县令眼睛一瞪。
“小的、小的是太害怕了。”
“我看是你就是心虚。说!是不是你见色起意,怀恨在心痛下杀手。”县令一副成竹在胸道。
“冤枉啊,大人!”他大惊失色。
仵作却低着头上前:“女尸下身确有侵犯痕迹,初步判断是窒息而亡。”
“这女的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,也不能证明是我啊,大人!”
“这也是。”周围人窃窃私语。
县令脸色清了清嗓子,“就算你不是见色起意,也一定有猫腻!来人啊,抓起来,拖去大牢,好好审问。”
官府的人就这样全部散去。
连个证据都没有,就能直接将人拖去酷刑审问。
如此草率,就连雨荷都看不下去。
“儋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