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水乡诡尸(3/4)
、不是,我。”李作尘直接将一碇金子拍在桌上:“说。”
“哎呦,早说呀,您简直跟仙女儿一样,这位公子确实配不上您,就当我碎嘴子胡说。”大娘突然焕发第二春似的,抱着金锭,笑得眼都合不拢了。
陈茯苓:“……”
他们很快走到庄寡妇的家中,这是一间三进的院子,在普通农户中算是条件非常好的屋子了。
门口种着各色的花,李作尘摘下其中的一朵,蓝色花瓣异常美丽,瓣叶细长而卷曲,宛如蝴蝶振翅。
她蹙眉不语,抬步进屋,屋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钵,里面还有一层浅浅的蓝白色液体,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木具。
“走吧。”李作尘说。
二人摸不着头脑的跟着他出门,来到一间赌坊,李作尘让雨荷去跟赌坊的人说了些什么,就见赌坊的人递给他一张纸。
陈茯苓离得有点远,没有看清。
回去的路上,雨荷忍不住问道:“小姐,你是怎么发现他赌博的呀?”
陈茯苓也竖起耳朵听,李作尘却故意卖关子似的,好半天才开口。
“我观他手指蜡黄,说话时总无意间搓手指,这是常年嗜赌的人下意识摸牌的习惯。而赌徒的话总是不能信的,顺藤摸瓜,到真查出来了。”
“大小姐也太聪明了!好厉害。”雨荷为首的迷妹们疯狂鼓吹起来。
李作尘脸上倒没露出得意的表情,只冷冷道:
“所以,杀死庄寡妇的不是赵三。”
——“大胆!”
县令一拍惊堂木:“你可知欺骗朝廷命官可是大罪?”
雨荷翻了个白眼,低声说:“你跪正午殿都排不上号,还敢当我们小姐面大呼小叫。”
但她不再做多余的事,拿出一块纱布和模具道:“这是庄寡妇家中搜来的纱布,和昨日在土里挖出的纱布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又如何?”捕快喝道:“都是他的东西,能不一样吗?”
“那你可知,这纱布有多金贵?这可是千丝布,寸金寸两,就算是宫里的娘娘,一年也就能分到一匹,而庄寡妇一个农妇是怎么舍得用的,她那来这么多银子的?”
“这……”捕快面露迟疑。
“让我来告诉你吧,是因为庄寡妇在制作胭脂。据摊贩所说,这种胭脂是三年前彩石镇流传起来的,正好是庄寡妇嫁来的这年。她手指粗糙,不像常年用妆品保养自己的人。而我们去庄寡妇家中,却找到了许多石钵模具和胭脂水粉,也调查到那些进出她家的人,不过是外地过来买香的人。”
就因为这些流言蜚语,他们就直接将庄寡妇定性为荡‘妇,甚至打算草草结案。
“这、也不能说明什么啊,这和凶手是谁有什么关系?”
雨荷又掏出一份借据,甩在桌上:“这能说明了吧,这是张泼皮的借据。他欠赌坊一千两银子,却在前日突然还清,大人尽可去他家调查,就他这么多年游手好闲,家里能几个钱让他还。”
“而庄寡妇明显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比一般人家较好,家中居然一分银钱也没有,这个石钵才是最贵的东西,可惜那贼人眼光浅陋,实在不识货。”
县令脸色很差:“来人啊,将那张泼皮带上来。”
张泼皮脸色煞白,据说他看到官兵的时候就想跑,但还是被抓了回来。
县令怒斥:“好你个张泼皮,给我打,看他还说不说实话!”
张泼皮根本来不及开口,十个板子打下去,他下‘体传来一股尿骚味。大家纷纷捂着鼻子退后,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