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黑水藏祸(2/3)
“咳,只不过想让你帮个忙。”雨荷说:“衙门里人多口杂。”“我们这泥腿子能帮得上大人什么忙。”
“你这人真不识好歹,”雨荷面色难看,“对一个小小的师爷屁都不敢放一个,对我们大人倒是阴阳怪气,不就是仗着我们大人脾气好吗?”
陈茯苓狐疑地看了一眼雨荷,……她对脾气好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
“看来大人们是早就听到牢里我和师爷的对话了,”陈六讥讽的一笑。
雨荷碰一鼻子灰,尴尬地看着李作尘,又用眼神示意陈茯苓接话。
陈茯苓默默思索,看了眼一直站着的李作尘,小心地陈六问道:“凳子呢。”
……雨荷扶额,自己真的是病急乱投医,指望一个哑巴接话。
陈六深吸了口气,抬起头:“是又如何,我总得看看你们和以前来的那些所谓的清廉的“监察史”有没有区别。”
这么说来就很有意思,往年来溟州的监察史大多是朝廷肱骨,这话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,陈六人头不保,但他还是说了,证明他已经有了松动之意。
雨荷再接再厉:“那你想我们如何证明?”
“大人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。给我看看你们的诚意还有能力。还有……也不能让师爷他们知道我和你们有接触。”
“哼”李作尘轻笑:“就这?我答应你。”
陈六深深地看了李作尘一眼:“那便恭候大人佳音。”
次日,赵家米铺内,陈茯苓好奇地在里面东摸摸西碰碰,赵家米铺财大气粗,仅仅一个米铺,比很多布庄都大得多,会根据不同年份分门别类摆放。
雨荷则一边装模作样地询问米价,一边闻米尝米。虽然穿着常服,但是明显店小二是认识他们的,一脸紧张地跟着他们。
“大,客、客官,是想要买哪种米呢?我来给你们介绍。”
雨荷随意地说了种,小二便去仓库取货。
她转头用气音问李作尘:“公子,咱们这是干啥啊?”
“等。”李作尘轻笑。
“等谁啊?”
话音未落,满头大汗的周师爷从门外进来,一脸“惊讶”地看着他们:“巧啊大人们,各位这是来买粮?”
“那可确实是真巧啊,”雨荷意味深长地说:“我们前脚不过进店不到半刻钟,师爷就来了,今日未曾休沐,师爷怎么能得空出来。”
周师爷搓了搓袖子,讪笑:“衙门厨房的管家今日休假,正好无米,这不我才来帮着采买。”
“差米店小厮去不就行,还劳烦师爷大驾。”
“这点小事,县令常与我们说要以民为先,怎可欺压百姓,”他话音一转:“不过大人们,初到溟州,人生地不熟,买米也无炊可用,这是?”
“哦,”见他终于耐不住问到正题,雨荷也不再打哑:
“这不正巧,我家大人前些日子撞上一庄由粮价引起的案件,溟州府的官爷雷厉风行就将人抓了去。但昨日我们去牢里探查,却发现此人鸣冤不服,我们大人怀疑你们官差办案有误,错拿犯人,特地来调查这案件,好还人清白。”
“这、这。”周师爷的汗已经淌进了领子里,“还有这等事?我定回去让下面的人好生调查,必不让大人们费心。”
“真调查?周师爷,可万不要冤、枉、好、人呐。”李作尘嘴角噙笑。
“是、是。”周师爷用手抓着袖子擦了擦额上汗:
“正好,大人们还未用午饭吧,这就去我们衙门吃吧,我们小厨房膳食虽说不上山珍海味,但也是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