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我请你(2/4)
们一个班,你让我怎么跟我的领导交代!你……”王安平突然一哽。
她手臂发沉,惊怒地转过头,发现沈书延手正握在自己伸出的大臂上。
“干……”
“王老师,”沈书延轻轻摁下了王安平的胳膊,眉目舒展,“王老师,您消消气儿,大热天的您辛苦了,我跟课代表帮您判卷子来了。”
苗祯然趁着老师发愣,上前握住冷江初冰凉发抖的手,用拇指一下下搓着安抚。冷江初被王老师又高又尖的嗓音刺激得像只受伤的幼兽。她依然冷着那张美到极致的脸,人却僵在那里,直到手腕上传来熟悉又温暖的触感,头机器似的一偏,浅墨色的眼珠挨到苗祯然沉柔的目光,登时就被刺醒了。
王老师张了张口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可对上沈书延温和恳切的笑,她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办公室里的几个年轻老师面对前辈发飙个个安静如鸡,心想00后就是不一样,有事是真敢上啊。
“哦呦平姐,你是严师出高徒,但也别气着自己嘛。”一个地中海周围不剩几根毛的男老师忙跟着沈书延打圆场。
其他几个人也随声附和,有的说空调又吵又不给力,有的说学生还小不懂老师的苦心。苗祯然和沈书延默契地一边一个,扶着王老师坐下。沈书延顺势蹲在了王老师跟前:“老师,您肯定特别想让他们进步,我特别理解。我初中那会儿就是,又迷茫又不爱表达,差点就不学习了。要不是我的数学老师负责任天天盯着我,我中考都不一定能上岸。”
苗祯然仰头抿嘴防止笑场,冷江初好悬没翻出个大白眼。
“我尽快把作业补上,王老师,”一直垂着头游离的凌寒突然开口,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语文办公室很久没这么寂静过了。沈书延蹲跪的腿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。
凌寒这句话是看着他说的。
凌寒依然戴着黑色口罩,只是整个人被窗□□进来的阳光拢着,周身气场和暖了不少。
光影交叠,沈书延仰首,可以看到他轻蹙的眉宇,能数清他缓缓开合刷扫的浓长眼睫;能看进他清深通莹的眸子,那里隐隐绰绰含着一个人影。
这事就这么没头没尾地了了。人在无措的时候会显得很忙,王安平甚至没顾得上去看依旧一脸冷漠的冷江初,机械地给苗祯然和沈书延指了指凳子,转身在纸堆里抽出两张前天的阅读专练,往凌寒和冷江初的方向一递。
她谁都没看,只低头狠狠瞪着自己那张沉闷到不能反光的暗红木桌,好像眼角的鱼尾纹稍微一松劲儿,就会泄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。沈书延的话太窝心了,她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窝心的话,更没想到这话不是来自父母、丈夫、和儿子,而是从一个她刚教了两周的学生嘴里说出来的。
午休剩下的四十分钟,王老师一句话都没再说,戴上那副红边眼镜开始审高三的模拟卷。沈书延和苗祯然在她左手拿着答案判卷子,冷江初和凌寒坐她对面补作业。苗祯然和沈书延看东西很快,写得满满的一道阅读题一分钟之内抓完所有要点,但今天两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,硬生生拖到打预备铃才把判好的一摞卷子交到王老师手上。
“行了,”王安平接过卷子,眼也不抬,朝凌寒和冷江初扬扬下巴,“作业拿回去写吧,后天早上给我。”
四颗花草在语文办公室各有各的困倦,出来后焕然新生,但又各怀心事,死气沉沉。
“我给你买杯酸梅汤?”苗祯然一路在斜后方注视着被弱智题折磨到失神的冷江初,心软得不行,脱口而出问道。
冷江初没说话,苗祯然自觉多事,下一秒直接改变方向,扔下两个男生,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