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拥抱(2/22)
单品。有几个男生不知从哪生出的自信,跃跃欲试地也想回班把拖布拿出来遛遛。不过沈书延今天看起来脸色有点冷,之前体育课跟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女生们没敢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。沈书延进到男厕再拐弯,把桶和墩布放到水龙头下,将水流开到最大,左脚上跨一步,右手和着噼啪乱溅的水花一下一下砸着墩布。底下砸出的水早已由浑到清,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他见凌寒的第一面,就是凌寒为了“丽莎”出手打人,以一对四,跟章靖宇说的他帮韩方那次一样。但凌寒身上的伤不像是打架打出来的,硬要分析的话,倒很像山里的女孩被畜生老子拿皮带抽出来的伤。可是凌寒的父亲已经去世了,他患病的母亲会对独子下这么重的手吗?
昨晚一场大雨洗掉了空气中的尘埃,楼下操场学生们的叫嚷声格外清楚刺耳。沈书延想不下去了,啪地关上水,上手去拧沉重的灰色抹布条。
中午学生陆陆续续从食堂回来,男生结伴去洗手间洗手洗脸。沈书延在里面拐角的盲区拧抹布,那头几个九班的男生推搡笑骂着涌到小便池和洗手台。
“艹,饭没吃完就得去改物理。”九班体委很不满班主任食堂逮人的行为。
“你昨天的改错不是照着于轻雨的抄完了吗?”旁边的黑子放完水提上裤子,舒爽地往墙上一靠。
“草,”体委火更大了,“是上周周考的卷子!我又不是打竞赛的,这个难度我差八分就及格了,孙志斌还他妈往死里卷我!”
“去年优秀教师没有孙志斌,评教还被郑老师碾压,他急了呗。”第三个人嗓音格外沙哑,像个喘不上气的破风箱。
“物理班那个郑澜溪?”体委扑了一脸水,火气总算降了点,“说的就是她,长得这么骚,吗的出题那么难。”
另外两个人嘿嘿笑了:“骚是真骚,最牛逼的是她腰细,胸还大,卧槽啊可太好看了。”
“其实物理班那三个女的都挺好看的,但是冷江初一看就性冷淡,苗祯然也不够……嘶……”破风箱挠挠头。
“不够骚!”
“哈哈哈哈草,你们说学物理的女的是不是都那么没劲啊?”
“也不一定,郑澜溪一看就不是处,估计在美国的时候被黑哥睡了,太可惜了。”
“苗祯然也不一定,”黑子擤了把鼻涕,叼着龙头灌了两口水,笃定道,“她就是看起来乖,其实肯定早被搞过了。”
“卧槽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体委来了兴致。
“傻逼你搞她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破风箱笑起来像濒死状态下的倒气。
然后他后颈一紧,整张脸一下被冰凉的墙面狠狠吻住,真的开始倒气了。没等破风箱反应过来,铁洗手台咣当一声,紧接着传来黑子和体委夹杂着国骂的连声惨叫。
沈书延左脚右手各制住一个人,刚想开口,一抬头突然哽住了:他没碰黑瘦子,黑瘦子却被按在小便池上,双腿凌乱叉开,身子呈后仰状,动手按他的人是………
凌寒。
沈书延本来已经攀至顶点的火气突然无的放矢,脑子有些酸麻,撞上凌寒的目光时甚至没来得及做表情管理。
凌寒按人的手很稳,但不知道是不是回来时走得急,心底猛然颤了一下。这是他第二次见沈书延撂下脸来的样子:平时看起来温润美好的鼻梁唇线此刻紧绷如刀锋,那双曾轻轻托起他后背的大手骨骼青筋分明有力,正冷酷地钳着一个混蛋的脖颈。因为情绪太激动,沈书延的眼眶有些泛红,眼尾深邃的褶儿像晕开了的胭脂,不过一点也不温柔。
“卧槽你他妈有病吧!”体委仗着自己不比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