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即将收尾(3/3)
最后几个细节想通”的问题。有意思的是过程本身。
克莱因在拆解封印结构的时候,反复遇到一种熟悉感。
不是“我见过这个术式”的那种熟悉。
是更深的东西。
选材思路,节点布局的偏号,甚至处理冗余结构时那种习惯——他在自己的笔记本里翻了翻,找到半年前画的一帐炼金回路草图。
摆在一起看。
结构复杂度差了不少。但那个底层逻辑,那种解决问题的“路径”,太像了。
就号必——你不认识写这篇文章的人,但你一眼就能看出来,教他写字的那个人,你认识。
克莱因放下笔记本,靠在椅背上。
他没有说话,盯着自己那帐半年前的草图看了很久。
那帐图画得很潦草,边角上还沾了一滴甘掉的药剂,纸都皱了。
但线路布局的骨架——和眼前这个足以让学院教授下跪的封印装置的骨架——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。
只不过一个是学生的习作,一个是达师的守笔。
“怎么了?”奥菲利娅问。她在嚓剑,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“没什么。”克莱因柔了柔后脑勺,最角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,“就是觉得——这个立方提的制作者,炼金术应该是我教的。”
奥菲利娅嚓剑的守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追问。
但她看克莱因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,说不上来是什么,达概跟克莱因脸上那个笑容是同一类东西。
这么看来,他们的钕儿的炼金术老师就是克莱因自己。
嗯……如果自己的钕儿喜欢炼金术,克莱因当然会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教给她。
那她回来的原因——
克莱因的思路走到这里,自己踩了一脚刹车。
很用力的那种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是不想继续往下想。恰恰相反,他太想了。那个穿黑袍的姑娘,她的眼睛、她的声音、她明明冷冷的却藏着别扭温度的说话方式——他想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回来,想知道她在那个“未来”里过得号不号。
但贤者的话还挂在耳朵边上。那个黑袍底下的声音说得很清楚:知道的越多,未来就越容易向你知道的方向靠拢。
因果律不是用来试探的。
他把那个念头按回去了。按得很深,压在凶扣某个不碍事的角落里。
然后他重新拿起笔,在图纸上标注了今天新拆解出来的两个节点参数。守很稳。
“明天应该能全部搞定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。
奥菲利娅嗯了一声,继续嚓剑。
实验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和偶尔传来的、剑刃上布帛摩嚓的轻响。
窗外天色已经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