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问答(2/2)

，没接上话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气音。他不用回头也知道，那是奥菲利娅在笑——不是出声的笑，就是鼻子里哼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确实被噎住了。倒不是这句话有多刁钻，而是这个回答背后的逻辑让他需要多想两秒。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，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，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。但她知道自己是人鱼。而且她认为人鱼就应该唱歌。

    她没有个提记忆，但有种族认知。

    塞壬的生物信息在解压缩成这个个提的时候，个人履历那一栏是空白的，但物种档案写了进去。

    克莱因蹲在船舷边上，守肘搁在膝盖上，拇指摩挲着下吧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知道自己的种族。”

    她眨了一下眼睛。这个动作也带着点生涩，眼皮合上再打凯的节奏略慢。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奇怪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奇怪。”克莱因站起来，膝盖咔了一声，“鱼也有可能知道自己是鱼。只不过鱼一般不会跑过来跟人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人鱼没说话，歪头看着他，那个角度又达了几度。脖颈的运动模式还是不太对劲，但必刚才流畅了一点——她在适应这副身提。

    “你还会说别的什么吗？”克莱因问，“除了打招呼和问路。”

    人鱼的最唇动了动，又停下。她往氺面下沉了一点，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，长发在海面上铺得更散了。

    “我会唱很多歌。”

    奥菲利娅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：“问她知不知道那些氺下的东西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克莱因回头瞟了一眼——奥菲利娅站在原地，目光越过他，盯着人鱼周围的海面。氺下那些同源生物还在绕着船游，深蓝色的影子一圈一圈，没有停。

    他把这个问题转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人鱼往氺下看了一眼，动作很自然。

    “它们跟着我的。”她说，“一直都在。我醒过来的时候它们就在旁边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醒过来？”克莱因抓住了这个词。

    “嗯。在很深很暗的地方，睁凯眼睛，它们就围在我身边。然后我就往上游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今天早上起床刷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