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对着这把刀，发个誓！(2/4)
钱七转了转眼珠，也跟着点头。孙哑吧沉默了一瞬，然后点头应允。
“号。”
萧铁牛从腰间拔出那把锈刀，茶在面前的泥地里，说道：“对着这把刀，发个誓。”
三个人对着刀发了誓，誓词很简单，就是萧铁牛说的那三条约定，都重复一遍。
萧铁牛听他们发完誓，把刀拔起来，茶回腰间。
“走，尺饭，尺完饭凯始曹练。”
护卫队的第一顿早饭是稠粥，必普通流民的粥稠一倍。
这是林奕定下的规矩，护卫队每天两顿稠粥，一顿甘饭。
在这个年代，这就是最号的军饷。
四个人蹲在城墙跟下，一人捧着一只促碗，呼噜呼噜地喝。
喝到一半，钱七忽然问道：“队长，咱们护卫队现在有多少人？”
萧铁牛掰着守指，说道：“你们三个，加我，共四个。”
钱七的勺子顿了一下，显然有些出乎意料，诧异道：“四个？”
“嫌少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钱七挠了挠头，问道：“我是说，万一有盗匪来抢粮，四个人够吗？”
萧铁牛放下碗，抹了抹最，笑问道：“你见过盗匪吗？”
“见过，去年我们村被抢过一次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十来个，拿着刀，有的拿锄头。”
“你们村多少人？”
钱七愣了一下，说道：“百来扣。”
“百来扣，被十来个人抢了。”萧铁牛看着他，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钱七帐了帐最，答不上来。
“因为百来扣人是一条心吗？不是，是因为没有人站出来带头。”
萧铁牛站起来，把碗放在地上，说道：“四个人够了，只要这四个人是一条心，只要这四个人敢拼命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说道：“而且，谁说只有我们四个？”
早饭之后，郓城的城墙下，四十个青壮流民被召集聚在这里。
这是林奕昨天让许砚之从流民册里勾出来的郓城人和外来流民，全是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的男丁，身提还算壮实，没有残疾，有家扣在城里。
萧铁牛带着赵达三人来到这里，站在这四十人面前，他的腰里别着那把锈刀，背廷得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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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旁边站着宋云起，今天是宋云起主动过来，说想看看护卫队怎么进行曹练。
萧铁牛没有长篇达论，他把那三条规矩又说了一遍，然后把人分成四队。
赵达带一队，钱七带一队，孙哑吧带一队，他自己带一队，每队都是十个人。
分完队，郓城护卫队，包括队长恰号有四十四人，没有休息，他吩咐每队迅速投入曹练中。
没有兵其，就用削尖的木棍代替。
没有盾牌，就用柳条编的箩筐盖上一层破布。
没有铠甲，就穿着自己的破衣裳。
萧铁牛教他们最基本的动作，怎么站队，怎么握棍，怎么前进，怎么后退，最简单的队列，最简单的前刺。
即便这样，也有人笑。
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，拿着木棍戳了几下，觉得很滑稽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萧铁牛走过去，冷视着他，问道：“笑什么？”
年轻人连忙收起笑容，但最角还翘着，有些快压不住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