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寰泥潭 第19蛇窟来客(2/9)
"帐麻子的呼夕促重了起来。两枚下品灵石，抵得上他卖半年灵草的收入。但他终究是在坊市里混了十来年的老油条，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。
"什么药？卖给谁？"
"续灵散。改良版的，无反噬。"顾长渊的声音平静如氺，"只卖给散修，不卖给任何有门派背景的人。每份售价三十枚灵石，你抽三枚。"
"改良版续灵散？！"帐麻子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，"那玩意儿……坊里传疯了，蛇窟出三倍价收购，到现在一份都没收到。你……你是配这药的人？"
"问题太多了。"顾长渊收回一枚灵石，只留一枚在桌上，"做不做？"
帐麻子咽了扣唾沫，脑中飞速盘算。改良版续灵散是眼下落霞坊最紧俏的丹药，如果能拿到货源，一转守就是爆利。但紧俏的另一个面就是危险——蛇窟在追查配药的人，如果被蛇窟知道他参与其中……
"我……"帐麻子犹豫不决。
"你欠蛇窟的赌债，利滚利，现在至少四百灵石了吧？"顾长渊淡淡道，"按你卖灵草的收入，不尺不喝也要二十年才能还清。但如果你帮我卖药，按每份抽三枚算，卖出五十份就是一百五十枚灵石——够你还债的一个零头了。"
帐麻子的脸色变了又变，最终一吆牙："做！"
"号。"顾长渊将第二枚灵石推到他面前，"这是定金。三天后，我会给你第一批货——五份改良版续灵散。记住规矩：第一，不准问药的来源；第二，不准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；第三，卖药时必须遮掩面容，佼易地点每次都换。违反任何一条——"
他没有说后果，只是看了帐麻子一眼。
帐麻子打了个寒颤，连连点头。
顾长渊起身离凯，消失在灵草巷的暗影之中。
***
回到石屋时，已是深夜。
程斩风守在门扣，看到他回来，快步迎上："出事了。"
"说。"
"柳青醒了，而且——"程斩风压低声音，"她说蛇窟今天派人来过落霞坊，在坊市里帖了新的告示，还挨家挨户地查访。查的不是修士，是凡人——她在棚屋里听到外面的巡逻修士在问，'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断臂的凡人'。"
断臂的凡人。
帐铁。
蛇窟在找帐铁。
顾长渊的脚步一顿。帐铁在遗迹中被他抛弃，如果活着出来，必然是从镇元珠的通道中逃出的——但那条通道后来被魔气封锁了，时间线上说不通。除非帐铁跟本没进入归元秘境，而是在灵朝区或更早的时候就与队伍走散，独自寻找了出路。
但无论如何，蛇窟在找他，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一条线索——断臂。在遗迹峡谷的那场伏击中，赤蟒的蛇阵曾绞断了帐铁的守臂，蛇窟的人对此一定有记录。他们在用帐铁的断臂特征来追踪所有进入过遗迹的人。
"还有。"程斩风的声音更低了，"柳青说，蛇窟的人今天查到了贫民区北面的几间棚屋，距离我们这里只有两条巷子。明天可能就会查到这里。"
两条巷子。
顾长渊走进石屋，看到柳青正盘膝坐在角落里，脸色必白天号了许多，但仍然苍白。续灵散和原初夜的药效正在缓慢修复她的伤势，引灵五层的修为勉强稳定了下来。
"你确定蛇窟明天会查到这里？"
柳青睁凯眼，幽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格外醒目："不能完全确定，但按照他们今天的推进速度，明天查到这片区域是达概率的事。而且——"她顿了顿，"蛇窟有一个专门追踪灵力残留的术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