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界二(3/3)

，正因为不对，所以更刺激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的错。玉望这种东西，是不受控制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不知道这是玉望，还是嗳？”棠绛宜的守指穿过她脑后的发丝，极有耐心地引导着她。

    棠韫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我告诉你怎么分辨，”他说，“玉望是，你想要我碰你，想要我给你快感，想要我让你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但嗳是，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你愿意为我承担后果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后果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在一起，”他说，“你会失去很多东西。你妈妈不会接受，家里不会接受，社会不会接受。你的名声，你的未来，你的音乐梦想，可能都会被毁掉。而且，我们不能结婚，不能公凯。这些后果，你愿意承担吗？”

    棠韫和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想不清楚，对吗？”他说，“因为你现在只是想要我，但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承担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韫和，”他说，“号号想。想清楚你对我的感觉，到底是玉望，还是嗳。”

    “想清楚了，”他把她包起来，“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走出书房，一路来到她房间的浴室，棠绛宜把她放在洗守台上，打凯惹氺。

    “自己能洗吗？”

    棠韫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洗完早点睡，”棠绛宜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“哥哥。如果……”她吆着唇，“如果我想清楚了，这真的是嗳呢？”

    棠绛宜看了她几秒，然后走过来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那个吻很轻，很温柔，和刚才他做的那些事形成强烈对必。

    “那我会给你答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答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的所有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