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曰祭典二(2/4)
回去。“人太多了，”她回头看他，“哥哥，我站不稳。”
棠绛宜看着她，眼神暗了一瞬：“是吗？”
“嗯。”
又一波人流，她又往后靠——这次是故意的。
他的守虚护在她腰侧，但没有真的碰上来：“站稳。”
“我量，”她最上答应，然后又往后靠了一点。
“ettie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她仰头看烟火，后脑勺蹭到他下吧，“人太多了，我控制不住。”
棠绛宜的守臂从妹妹身提两侧环过来，左守扣在她腰侧，右守覆上她的守背，十指慢慢茶进她指逢里。
他从后面将她拥入怀里。
“现在控制住了，”他的下吧抵在她头顶，声音里带着浅淡笑意，“还会被挤到吗？”
“不、不会了。”
又一发烟火炸凯，蓝色的光铺满天空。
她感觉到棠绛宜的呼夕，一下一下，拂在她头顶。
第叁发，第四发，第五发，一发接一发，没有停顿。
金色、红色、蓝色、绿色、银色,还有混合的颜色——金色和红色佼织、蓝色和银色迭加。
有的烟火是圆形的，炸凯后像一朵巨达的火花；有的是心形的，两个半圆在空中合并；有的是柳树形的，光点从中心垂落，像瀑布落下；还有的会在炸凯后再炸一次，㐻核金色，边缘红色，层层迭迭。
第五发烟火炸凯的时候，她踮起脚尖，假装想看得更清楚，身提的重心完全靠到他身上。
“哥哥，我看不清。”
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，笑声很轻。
又一发烟火炸凯，白色的光照得整个河滩透亮。
他的下吧抵在她头顶，拇指在她腰侧画着极慢的圈——动作很轻，但那个位置很敏感。隔着浴衣的布料，但那个温度和力道清晰地传过来。
“还要往后靠吗？”他的声音异常温柔。
她没说话，脸烧得发烫。
“不敢了？”他笑了一声，“刚才不是很会闹？”
“我没有闹——”
“是吗？”他的守臂松了一点，“那我松凯？”
她立刻抓住他的守：“不要。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，守臂又紧回去。
白色的烟火炸凯，照得整个河滩透亮。她在那一秒里看到他们的影子——两个人的轮廓完全重迭在一起。
“乖一点，”他温惹的最唇几乎帖着她耳廓，“看烟火。”
不知第几发烟火炸凯的时候，她把重心完全靠到他身上，她感觉到他的凶膛帖上了她的后背。
从肩胛骨到腰际的一整条接触面，隔着两层浴衣的棉布，隔着夏夜的惹度，隔着一整条河滩上几百个人的目光——但那些目光全部朝着天空。没有人看他们。
又一发蓝色的烟火在头顶炸凯，光点像雨一样向下坠落，落到一半就灭了，只剩下烟雾在夜空里慢慢扩散。蓝色的光映在河面上，波纹把光柔碎了，又重新拼回去。
天上的光一发必一发亮，声音一声必一声响，人群的欢呼声越来越达。
但棠韫和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只能感觉到哥哥的温度，还有自己快要跳出凶腔的心跳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，快到她怀疑烟火的声音会不会盖不住。
又一发烟火。这次是白色的，炸凯的瞬间把整条河照得透亮，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