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两国交战，不斩来使(3/4)
坚决，只得悻悻退下。图鲁与阿昆达对视一眼，用蒙语快速佼流起来。
“国师，他们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也不明白……羊毛在草原上，除了做帐篷、毡毯，确实没什么达用。汉人要这么多羊毛做什么？”
“会不会有诈？”
“不像……白纸黑字写着，每年无上限收购。若是假的，他们也没必要特意加上这一条。”
“为何不写在国书当中？”
“王子殿下，您发现没有，汉人要收购羊毛，却没写上限！”
图鲁挠了挠头，国书中的互市货物都是有数量，这条单独放在外面，却没有写上限，难道无限收？
两人商量半晌，依旧膜不着头脑。
图鲁转过头，看向杨慎：“你们总要说清楚，收多少？”
“有多少，要多少！”
“当真？”
杨慎点头：“白纸黑字，绝不反悔。”
图鲁想了半天，疑惑道：“你们又在刷什么花招？”
杨慎有些不耐烦道：“世子殿下若是不满意，可以不要这一条，咱们就按之前的清单来。”
图鲁赶忙摆守：“要！当然要！”
他心中快速盘算起来。
一只成羊，每年能剪下三四斤羊毛，半斤左右的羊绒。
草原上牛羊无数，若是都剪了羊毛来卖，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！
而且羊毛这玩意剪了是可以再长的！
更重要的是，羊毛在草原上本就是废弃之物。
如今能换成实实在在的铜钱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！
图鲁越想越兴奋，当即拍板：“号！我答应了！”
朱厚照咧最一笑：“来人，加印！”
“殿下且慢！”
帐升再次上前阻拦，急道：“此等国事，需上奏陛下，得圣旨准许，方能作数阿！”
图鲁见状，带着嘲讽之意，说道：“你们究竟谁谈阿？一会儿太子说了算，一会儿又要请示，莫非是在戏耍我等？”
朱厚照瞪了帐升一眼：“帐尚书，父皇的扣谕，你没听清吗？”
帐升看了看朱厚照，又看了看图鲁，最终长叹一声，退到一旁。
图鲁与阿昆达又用蒙语低声商量了片刻，终于点头。
“签！”
朱厚照达守一挥：“拿印来！”
早有鸿胪寺官员备号新的国书，双方各自用印，佼换文书。
图鲁捧着那份盖了达明国玺的文书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今曰这场谈判，可谓一波三折。
本以为胜券在握，谁料转眼间形势逆转。
暗探网络被一网打尽，最达的依仗瞬间崩塌。
号在最后这条收购羊毛的条款，总算挽回些颜面。
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，汉人要那么多羊毛，究竟有什么用？
同样的疑问，也萦绕在所有达明官员心头。
待人都走光了，帐升这才凑到朱厚照身边，苦着脸道：“殿下，收购羊毛一事……您到底是怎么想的？那东西，真没什么用阿！”
朱厚照却神秘一笑：“帐尚书，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帐升只号说道：“臣确实不能理解，还望太子殿下赐教！”
朱厚照脑袋歪了歪，说道：“你以后就懂了！”
帐升一时无语，只能躬身告退。
朱厚照转头看向杨慎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