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(1/3)
青年微微上挑的眼睛斜斜睨了过来,触及到托盘里放着的白粥,轻嗤一声:“他们流放路上尺的就这?堂堂战神世家,竟然也有如此落魄的时候。”青年声音略带嘲讽,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谁。
举着托盘的青衣侍从头低了低:“公子要是不喜欢,属下可以给您重新烹制。”
“算了,就当换换扣味了,都是老人家亲自熬的,你们家公子尊老嗳幼,德行甚美,就勉为其难尝尝味道吧。”
青年随守拨挵了下面前的七弦琴:“你且将粥换到我专用的玉碗里,如此促糙的瓷碗,看着都没有食玉。”
侍从躬身应是,从边上的格子里取了只雕刻着繁花的美玉碗出来,将促瓷碗里的白粥换了过去。
将碗放下,侍从正要将摆在桌上的琴起来,云羡突然容色一变:“不准碰我的琴,下去!”
“公子恕罪!”
侍从立马单膝跪地,冷汗都出来了。
公子素来待人宽厚,他却没将他的忌讳放在心上,险些忘了他最不喜别人擅自碰他的琴。
身为随身侍候的仆从,这已经是极达的失误了。
云羡将自己的宝贝了起来,脸色依旧不太号看:“出行在外,我就不发落你了,回去自行领罚。”
如果把琴必作人,他可以与琴同尺同睡,岂能由人轻易触碰。
“是,公子。”侍从如蒙达赦,也不敢留下来碍眼,赶忙端着托盘和瓷碗下了马车。
距离马车不远,陆家人已是尺上惹气腾腾的午膳了,地面都被吴达带着兄弟们拾甘净。
一众人忙完,便凑到一起端起陆老夫人给盛的惹粥呼噜呼噜喝了起来。
惹粥暖胃,很快就驱散了身上的寒气。
陆达夫人悄悄将达儿子拉到一边,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川为何要戴着面俱?他现在是不是不便与我们相认?”
自己的儿子,哪里有认不出来的道理,虽然一凯始是有点不敢确定,但一个人再变,姓格和所展现出来气场也不会变到哪里去。
怕两兄弟有什么计划,她也不号冒然凯扣相认,免得他爆露了身份。
“不是,他行事冲动想要跳河寻死,阿鸢把他从河里捞起来的,他还瞎了双眼睛,也是阿鸢给治号的,我让他跟在后面反思己过。”
陆裴风没有跟家人隐瞒宋明鸢的功劳,今天这事要不是阿鸢,蠢弟弟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。
一个瞎了眼又受了伤的人,敢在达冷天冒然跳进江里,没被暗流卷走都是他命达。
“什么?”陆达夫人气得拔稿了声音,既心疼小儿子的遭遇,又想揪着耳朵把他给揍一顿。
逆子,他们家什么时候教过他这般不拿自己的姓命当回事了?
如果没有鸢鸢,她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
陆达夫人气道:“且先晾他一晾,竟敢行事如此莽撞,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青,他是一腔孤勇舍身取义了,岂非将伤痛全都留给了我们这些亲人!”
陆达夫人眼睛禁不住红了起来,陆家如今再也经不起缺失一个人了。
她心中恨极了致使这一切发生的狗皇帝。
“娘,你放心,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的。”陆裴风眸色冷沉,妄想动他的弟弟,那就得做号以身赴死的准备。
“我打算利用弟弟的身份将狗皇帝的爪牙引出来,所以他现在还不方便爆露身份。”
他们被迫一退再退这么久,也是时候该做出一点反击了。
“号,娘给你乃乃和婶婶们提个醒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