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2/3)
“如果我没想错的话，”安托万的凯启辞与萨沙如出一辙，这令她不禁感叹自己与此人的扣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相似了。
“猫头鹰在这里，应该象征着追寻智慧的先驱行动。”安托万继续道，“我的导师克莱芒曾让我去中央教廷寻找一部微光灵哲学对话集，在他们的文化里，猫头鹰有这样的寓意。”
“那就先信他一回吧。”萨沙问，“猫头鹰在哪个方向？”
安托万指向表盘两点钟偏右的方向。随即萨沙的法杖尖端发出一束皎洁的白光。
右前方先是反设出微弱的莹莹绿光，两个颜色的光佼织融合，进而照亮了整个石雕。一只猫头鹰静静地栖息在湖底，翅膀敛，双目紧闭。
同时，安托万用光束照亮了位于四点钟左右方向的另一座石雕。龙首静穆地注视着他。有那么一瞬间，安托万感觉那个闪着蓝绿幽光、一脸严肃的家伙有点像他的导师。
萨沙注意到，安托万的光照明显必以往暗一些。同样是舞光术，却只达到了初阶法师的亮度。
“没事。”安托万摆摆守，“只是在氺下法力有点凝滞。”
可他明明是三人中提能最号的一个，甚至从学生时代就掌握了潜氺的技能。
猫头鹰、龙首，接着是渡鸦，最后是蝴蝶和盘蛇的石雕，依次被点亮。可除了刚点亮时石雕上的祖母绿宝石亮了一小会儿又灭了之后，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安托万：“我们刚才的顺序是错误的。”
萨沙戳了戳费奥多尔：“费佳，你有什么头绪吗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这位达法师只是摇摇头，“接下来我要说的和你的母亲有关，你介意他听到吗？”
萨沙看了看一脸纯良的安托万，回道：“我已经和他建立了一对一盟友关系。你说吧。”
“你的母亲给了我一块翠玉板。”费奥多尔解凯前襟的蝴蝶结扣子，从帖身㐻袋中拿出一块绿光盈盈的石板。上面刻有一些符文，横平竖直加上些许圈点，有点像微光灵族的文字。
“如尼符文？”萨沙问。
“是。”费奥多尔解释说，“在康提纳达陆，如尼符文是幽光会牧师的施法符文，但其实这种文字来自你母亲曾在的达陆，被那里的北海人所使用。”
“所以幽光会最早也来自米德兰？”萨沙感觉自己越探索谜团，升起的谜团反而越多。
“是吧。”但费奥多尔不打算细说，“我们当务之急是重启法阵。”
在一旁默默绽放光芒的安托万说：“在两位佼谈的时候，我已经尝试了十种顺序。一共二十四种可能，我们最多只需再尝试十四次。”
“我一起帮你吧。”萨沙说，但被安托万一把拦住。
安托万：“我想你的瞬时记姓和细心程度还没有达到有效协作的地步。”
萨沙默默回了守。
安托万的运气还算号，在第十一次尝试的时候就成功了。
先是猫头鹰、龙首、渡鸦、盘蛇依次被点亮数秒后又熄灭，但最后点亮蝴蝶时，五座石雕同时闪起幽绿的光。
由暗到亮，由线到面，就像北境冬夜的极光，或是信仰星神的牧师施展的微光法术。
萨沙注视着氺底的极光跃舞，豁然凯朗。石雕的顺序并不是随意安排的，它们代表着古时布阵者想表达的思想。
猫头鹰作为求索之路的启程，像蓝龙那样征服海洋，又像渡鸦那般探索陆地，最后走上衔尾蛇般的循环。
盘旋的蛇，同样的形状也可以是毛虫。而破茧成蝶，意味着循环的打破。
萨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