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鹰化为鸠(2/3)
道,眨巴着沉甸甸的大眼睛,脸通红,耳朵红,脖子也红,眼神到处乱飘,特别不自在。莫名其妙。
尤怜青顿时心生反感。
好不正常一人,不会是神经病吧?要不要叫保安?
虽然不想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,但为了打听余霁的消息,尤怜青开口问道:“余霁是不是在报告厅里面?”
“啊?你是说余老师吗?”听到熟悉的名字,大高个差点没反应过来,“是、是在里面……”
果然,余霁在报告厅。
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尤怜青立马不管这个大结巴了,转头抓住一个路过的志愿者问路。
尤怜青目标明确,直奔目的地。
进到报告厅,开幕式刚刚结束,时间卡得正好,尤怜青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马上,权威学者的演讲开始了。
第一个人上台的,毫无疑问是余霁。
尤怜青不由屏住了呼吸,目光时刻追随着台上那个万众瞩目的男人。
有多久没见到余霁了呢?
上次见面似乎是几十天前了,他与余霁完全是两个圈子,只能靠着四处得来的消息了解余霁的近况。
人们对于不了解的事物,总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对尤怜青来说,余霁的一切都是他完全不了解的,远远观望,格外美好。
余霁讲着,尤怜青一字不落地认真听着,他的家教极好,在正式场合自然而然收起了漫不经心的做派,上身挺直,气质矜贵。
哪怕穿着休闲风格的衣服,在人群中依然突出,悄无声息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。
尤怜青的目光则久远地停留在台上的那个人——余霁。
谦谦君子,面目端正,举止文雅合度。
他理应是东方美学的代名词。
然而,余霁微微抬眼,长睫毛下露出一双浓绿的眼瞳。
乏味的顶光落入那浓墨重彩的绿,霎时将其妆点成流光溢彩的绿宝石。
他的皮肤也是浓郁的白,沉重而缺乏生机,嘴唇较之常人更薄,像一尊暗藏肃杀之气的石膏像。
高挺的鼻梁,深邃的眼窝,再往上,却是墨画的眉峰。
东西方血统在他身上达成了最完美的平衡。
光是靠这张脸,余霁便在互联网上收获了无数热烈关注。
也因此,余霁尽量控制着在公共场合露面,以此减少公众对他不必要的关注。
余霁讲话不疾不徐,措辞精准,逻辑清晰,尤怜青虽然听不懂,也觉得听余霁讲话是一种特殊的体验,很舒服。
只有亲眼见到余霁,才能领会到余霁的魅力。
最重要的是,余霁跟别人不一样,他根本不在意夏清和。
余霁没有出现在夏清和的生日宴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尤怜青的视线太过炽热,时时刻刻追随着余霁,想不被注意到都难。
不一会,尤怜青如愿与余霁对上了视线。
那一瞬间,心脏倏地一跳,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尤怜青清晰地听见了砰砰的跳动声。
太过惊喜。
尤怜青一眨不眨地看着余霁,笑了出来,极美的狐狸似的眼眸微微弯起,无比生动,眼镜遮去了艳色,凸显了短脸的稚嫩,更有着孩童般的无可置疑的真诚。
余霁极其轻微地卡顿了一下,一颗石子投入了深邃如古潭的绿眸,激起了一小圈涟漪,而后迅速归于宁静。
指尖轻敲了一下讲台,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