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 10 章(2/3)
疑,姜黎星想把不损伤身体的酷刑依次用在他身上。平心而论,他也没太得罪姜黎星。
为什么就要被这么折磨啊?
“明明是你在折磨我,”姜黎星忽然按住他,“你总是这么自私。”
话音未落,姜黎星的身体就是一僵。
简弋半靠在床上,衬衫扣子解开了几粒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,凹陷处打着一层幽暗的阴影,那阴影一路汇聚而下,滑入半敞的领口中。
——糟糕,又是故意勾引!
他就知道。
这种不检点、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男人只会用这种手段。
“你要不要听听,”简弋不知道他脑中的弯弯绕绕,表情瞬时复杂起来,“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是我自私地让你给我下药,是我自私地强迫你把我关起来?”
声音带着磁性,令他联想到某种长着尖刺的藤类。
那话音像是藤类生着的嫩芽,一路蜿蜒流淌至他的耳畔,像要钻进去似的,令他的脸颊都生出些无端的热意。
简直太要命了!
姜黎星无声呐喊。
他选择屏蔽简弋故作姿态的诱惑,转而坐到一旁的小茶桌旁,目光落在其上摆放着的白玫瑰花。
花色洁白如初雪,散发着清新淡雅的香气。
就好像简弋那条珍珠与钻石点缀的毛衣链,就好像简弋身上隐隐浮动的香气。
停——!不要再想了!
他浑身僵硬地抽出那朵白玫瑰,开始揪花瓣,不停重复地念着:
“行,不行,行,不行……”
他要用花瓣决定什么呢?
决定有关简弋的事情?
——是的。
但具体的问题呢?
——他不清楚。
他应该讨厌简弋,毕竟简弋有那么多的缺点,每一点单拿出来都会令他讨厌。
可是……他不知道。
姜黎星想要分辨内心中有关简弋的奇怪感情。
但就仿佛在浓雾弥漫的海上看风景,入眼全是一片沉沉的灰黑色,裹挟着湿润的水汽,令他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直到最后,连他也被裹进这湿黏的灰色水汽里,再也睁不开眼睛。
“如果最后一片,”一道声音居高临下,柔而沉地流淌至他的耳畔,“是不行呢?”
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简弋走到了他的面前,这是简弋活动范围的边缘。
银色的链子铺在地面上,反射着冰凉而闪亮的光点。
“我会把你退货,”姜黎星听见自己的声音,“想办法再联系医生复刻完整的一份药物……用在魏城身上。”
本应该如此,他想。
早就该这么做了。
简弋被他拐到这里的消息,瞒不了太久。
可是真说出口后,他又感到空落落。
简弋俯下身来,鼻尖蹭过他的发顶,抽走了他手中拆到一半的玫瑰花。
仅存的白色花瓣簌簌抖动,宛若飘零的冬雪。
他抬眸,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灰黑的眼眸。
简弋随手扔掉花,垂眼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很难辨认,那双灰黑的眼眸中恍若流淌着脉脉情深。
阳光越过一整面玻璃窗,落在彼此相近的鼻尖。
而后,简弋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。
时间几近停滞。
姜黎星好像变成了一条轻捷的游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