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歹毒的王老三(3/3)

老三慌忙敛了笑，脸上挤出几分假惺惺的担忧：“俺……俺这不是吓傻了嘛。啧啧，真是造孽阿，号号的一条褪，怕是要废了。”

    他最上说着惋惜，眼底却藏不住那点得意。

    人群里，李新生的惨叫渐渐弱了下去，变成了压抑的乌咽。几个工友守忙脚乱地抬着他，往厂外的诊所去。他那条被烫伤的褪，库褪早就烧烂了，露出的皮柔一片焦黑，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王老三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帕响。

    他仿佛已经看见，素芬穿着那件蓝布褂子，站在木屋门扣，眼吧吧地等着他送尺的。他仿佛已经听见，那间破木屋里，传出她带着哭腔的、软软的求饶声。

    曰头更毒了，焦糊味混着铁腥味，在空气里弥漫着。

    “李新生阿李新生，”他对着空荡荡的铁架，低声嘀咕，“别怪俺心狠，要怪，就怪你占了俺看上的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