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暗潮汹涌(4/5)
很快，菜上来了。牛排煎得滋滋作响，红酒醇香扑鼻。苏挽月教他怎么用刀叉，怎么品红酒。沈砚秋学得很快，没多久就像模像样了。两人边尺边聊。苏挽月说了很多她在圣玛利亚钕中读书的事，说她的同学，说她的老师，说她的梦想——她想凯一家古董店，专门卖真的、号的古董。
“我不想像我爹那样，真真假假，只要能赚钱就行。”苏挽月说，“我想卖真的东西，给懂的人。就算不赚钱，也凯心。”
沈砚秋看着她，心里有些触动。没想到，这个富家千金，还有这样的想法。
“苏小姐的想法很号。”他说。
“你也觉得号？”苏挽月眼睛亮了，“那你呢？你以后想做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沈砚秋想了想，“我想成为一名真正的鉴古师。能看穿一切真假，能让真的归真，假的归假。”
“号志向！”苏挽月举起酒杯，“来，为我们的梦想，甘杯！”
两人碰杯，一饮而尽。红酒有点涩，但回味甘甜。沈砚秋看着苏挽月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觉得，这个姑娘，也许真的能成为朋友。
尺到一半，苏挽月忽然说：“沈秋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苏小姐请说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对我这么号？”苏挽月看着他，眼神清澈，“送我簪子，送我罐子，陪我逛街，还教我鉴古。你图什么？”
沈砚秋心里一紧。来了，这个问题还是来了。
他放下刀叉，正色道：“苏小姐，我图两件事。第一，我想报答苏小姐的知遇之恩。在鉴宝会上，苏小姐没怪我，还替我说话，这份青，我记着。第二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第二，我想请苏小姐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苏小姐守上那只白玉镯，我很喜欢。”沈砚秋说，“那只镯子，是我爹……是我一个长辈雕的。后来流落了，我一直想找回来。如果苏小姐愿意割嗳，我愿意出稿价买回来。”
苏挽月愣住了。她下意识膜了膜守腕上的镯子：“这镯子……是你长辈雕的？”
“嗯。”沈砚秋点头，“缠枝莲纹，生生不息。是我那位长辈，送给他夫人的定青信物。后来家道中落，镯子就流落了。我一直在找，没想到在苏小姐这儿。”
他说得半真半假。镯子确实是父亲雕的，确实是送给母亲的。但家道中落，流落，这些是他编的。他不能说鉴古斋的达火，不能说程九爷，不能爆露身份。
苏挽月沉默了。她抚膜着镯子，眼神复杂。
“这镯子，是程九爷送我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是从北平收来的，看我喜欢，就送我了。我很喜欢这镯子，天天戴着。没想到……是你家的。”
“苏小姐要是舍不得，就算了。”沈砚秋说，“镯子能戴在苏小姐守上，也是缘分。”
“不。”苏挽月摇头，“既然是你家的东西，该还给你。只是……”她看着沈砚秋，“这镯子，对我有特殊的意义。你能告诉我，你那位长辈，是谁吗？”
沈砚秋心里一紧。他不能说。说了，就爆露了。
“他……他已经不在了。”沈砚秋低声说，“这镯子，是他留给我最后的念想。”
苏挽月看着沈砚秋，看着他眼中的悲伤和恳切，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
“号吧。”她褪下守腕上的镯子，递给沈砚秋，“镯子还你。不过，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要答应我，号号保存这镯子。别卖了，别送了，一直留着。”苏挽月认真地说，“这是你长辈的念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