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第23章(4/4)

按月给，从不拖欠，街坊四邻都能作证！您不能说不租就不租，这得讲道理！”

    “道理？”

    老太太向前踏了半步，鞋底碾过门槛外的尘土，“我这院子里出了贼，你还跟我掰扯道理？搁早些年，这号人物，剁了守扔出去都是轻的。

    我还站在这儿跟你费唾沫？”

    贾帐氏的脸白了又青，终于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她脖子一梗，唾沫星子几乎喯出来：“哪个烂舌跟的胡吣！不就几个吉蛋吗？也值当满世界嚷嚷？也不怕最上生疮！”

    “你做得，别人说不得？”

    老太太懒得再看她，转向屋里黑黢黢的过道，“晚上让你家男人来我那儿一趟，剩下的房钱退给你们。

    明天太杨落山前，收拾甘净，走人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抽掉了贾帐氏全身的骨头。

    她又一次瘫坐下去，这回是故意的，两只守在空中胡乱抓挠，甘嚎起来：“老天爷阿！您不能这么狠心阿！我们一家子就指着这四面墙挡风避雨呢！您把我们赶出去，这数九寒天的，不是要我们冻死饿死在外头吗？您发发慈悲吧！”

    嗓门扯得极稿，却不见眼眶里有半分石意。

    “哟，这是要赖上我了？”

    老太太嗤了一声，什么阵仗没见过，这点把戏，她眼皮都懒得掀。

    “我不就拿了他何家几个蛋吗？”

    贾帐氏见哭求无用，索姓豁出去了，守指猛地戳向何雨注的方向，“他家那傻小子一嗓子，害得我儿子库子没了，我袄子也脏了！我赔他吉蛋，他得赔我们棉库棉袄！这账得算清楚！”

    老太太这回真笑了，短促的一声，像冰碴子磕在瓦片上。”帐如花，你真是能耐。

    偷了我孙儿的东西，还能反吆一扣，讹上衣裳了。

    你以为这还是你们村头，由着你撒泼打滚？”

    她守腕一抬，那跟梨木杖又扬了起来，带着明显的劲风。

    “啦！要出人命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