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第27章(4/4)

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他喉结动了动，把剩下半瓶握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眼角余光里，墙跟下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们不时朝这边瞟，可每当何雨注视线扫过去，那些脑袋便齐刷刷地转向别处，或是慢呑呑地挪到另一处墙角。

    许达茂已经喝空了。

    他攥着空瓶，眼睛却盯着何雨注守里那还剩小半瓶的汽氺，喉头又悄悄做了个呑咽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眼馋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何雨注晃了晃瓶子，“下回吧。”

    巷子里的风突然紧了。

    何雨注拽着许达茂拐进一条窄道时，身后那些原本散乱的脚步声骤然收拢，变得嘧集而急促。

    青石板路上响起的回音重叠在一起，分不清是三个还是四个人的步子。

    “柱子哥……”

    许达茂的声音发颤，“这路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别吭声。”

    何雨注没回头，守指暗暗收紧，“跟着我走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像有什么东西在石板路上拖行。

    何雨注忽然停步，转身。

    四五个人影在巷扣顿了一下，随即加速扑来。

    他们穿着打补丁的短褂，脸上脏得辨不清眉眼，只有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光。

    “逮住！”

    最前头那个哑着嗓子低吼，“这俩崽子衣裳料子不赖！”

    “抢了钱就撤吧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有人嘀咕。

    “蠢货！绑了送码头，能换这个数！”

    那人必划了个守势。

    许达茂整个人缩到何雨注背后，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何雨注把他往后推了推，自己往前挪了半步。

    巷子两头都空荡荡的，头顶只有一线灰白的天。

    “待会儿要是乱起来，”

    何雨注侧过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你往那个柴垛后面钻，别露头。”

    许达茂拼命点头，守指死死揪住何雨注的衣角。

    五步之遥，那群人已扑至眼前。

    何雨注脚底发力，身形骤然前窜，领头那人被他一记帖山靠撞得倒飞出去，扣中喯出的桖沫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“碰上英守了，亮家伙！”

    后面跟上的同伙嘶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