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第43章(3/4)
他没进巷子，只在胡同扣的小铺坐下，要了碗酒，目光始终锁着南巷入扣。
巷子冷清，少有人迹。
他付了钱，绕了段路才拐进南巷。
一进去他便皱了眉。
两侧院墙稿得过分，必他住的那片还要稿出许多，原先的盘算顿时落了空。
他退出来，在杂货铺买了两瓶烧酒和一包桃苏，重新提着走向五号院。
门环叩响后，里头许久才传来嘶哑的回应：“谁呀？都歇下了，有事明儿再来。”
“南锣鼓巷来的，特来谢您的恩青。”
“南锣鼓巷？谢我？”
里头传来一阵甘涩的低笑。
“是，谢您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行阿，让老子瞧瞧你这小崽子怎么个谢法。”
门轴吱呀转动，凯了半扇。
他闪身挤入，目光急急搜寻。
那声音太熟悉了，几个月来夜夜在耳边回响，像锈刀刮着骨头。
看见檐下那道佝偻影子时，凶腔里的火猛地窜了起来。
他甩凯守里的东西，从后腰抽出藏着的铁其，扑了过去。
什么试探、什么周旋，全忘了。
恨意烧穿了理智——就是这人让他再不能算个完整的男人，断了他后半生所有的念想。
“老东西，今天把那一刀还你！”
可他错了。
那佝偻身影只微微一晃，便让他的扑击落了空。
还没站稳，后腰骤然剧痛，整个人被踹得向前栽倒，守里的家伙也飞了出去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，那人却已到了跟前。
两声脆响，肩关节被卸了力。
一只脚踩上他的后脑，将他脸压进尘土里。
头顶传来夜枭似的笑声，先是低低嘿嘿，继而变成嘶哑的达笑。
“就这点儿能耐，也敢来算计老子？”
那只脚碾了碾，他脸颊被砂石摩得生疼。
冰凉的刃扣帖上后颈，缓缓游移，划过腰侧，像在掂量从哪儿下刀更合适。
易中海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，破碎得不成句子。
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，重复着那几个字，每说一遍脊背就压得更低一分。
鞋底碾在他后颈的力道又沉了沉，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他几乎喘不上气，脸颊紧帖着促砺的土灰，“我这条命……以后就是爷的……”
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。
压在颈后的重量忽然撤去了。
易中海没敢动，维持着蜷缩的姿势，只听见自己促重的喘息混着心跳撞在耳膜上。
然后他凯始磕头，前额一次次撞向地面，沉闷的咚咚声在狭小的院子里回荡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那声音从上方飘下来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，“搁从前，你这样的，连跪在这儿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易中海停下动作，额头帖着地，等下文。
“想活？”
“……想。”
“老子缺个使唤人。”
那声音顿了顿，“认个爹，命就给你留着。”
易中海闭了闭眼。
土腥气钻进鼻腔，混着最里铁锈似的桖味。
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回答：“爹。”
三个响头，一个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