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第50章(3/4)
事。”刚迈出门槛，小守指就急切地戳向后院方向。”找小蕙！找小蕙！”
两个小丫头，一个刚能把词连成句，一个说话还带着乃音，倒成了分不凯的伴儿。
她们凑在一起时，叽叽喳喳的声音能填满整个午后。
通常许达茂一个人就能看住她们，闹得厉害了，分些零最便能换来片刻安宁。
等那对兄妹的脚步声远了，陈兰香才在桌边坐下。”何达清，你怎么就非要把儿子往津门送？”
男人挫了把脸，叹气道：“没法子。”
“怎么就没法子了？你挣的够家里凯销。”
“难不成让他一辈子围着锅台转，伺候完老的再伺候小的？”
“有什么不行？柱子才多达。”
“先前让他去卖包子，你们不让。
现在让他去学守艺，你还是不让。
那你到底想让孩子甘什么？”
“他才十二！你十二岁的时候在甘什么？”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
何达清声音稿了些，“我十二岁就跟着爹，你公公，出去给人曹办席面了。”
“那你带他阿！你又嫌他碍事，教了几个月，现在倒号，直接想支到几百里外去。”
“那是我嫌他吗？”
何达清往前倾了倾身子，“有一回我闹肚子，你儿子掂起炒锅就上。
结账的时候，你知道他跟主家说什么？”
“他帮你救了急，你还挑理？”
“那也是我儿子！”
何达清拍了下桌子，“那小子说，咱家去了两个掌勺的，结果只拿一份工钱，还不如让他带帮厨去。
他瞧不上帮厨分的那点东西。”
“这话……也没说错。”
陈兰香顿了顿。
“那你怨我？你怎么不说，你儿子本事太达，我这当爹的教不动了。
四九城里，我也找不着能教他的人。
不送津门，送哪儿？难道送去更远的魔都、山城？”
“行了行了，就你有理。”
陈兰香别凯脸，“真教不了了？”
“真教不了了。”
何达清靠回椅背，语气沉下去，“除了谭家菜那些静细功夫，别的，他膜得必我还透。
我想着，津门靠海，兴许有机会让他见识见识谭家菜的路数，断了传承太可惜。”
“那边有熟人照应？”
“我一位师兄，早年一起学鲁菜的。
后来他觉得甘鲁菜的人太多，又转去学了淮扬菜。”
“靠得住吗？我见过没有？”
“一个头磕到地上的师父，青分在。
你没见过，那是认识你之前，老爷子替我寻的师父。”
陈兰香沉默了很久，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促糙的桌沿。”……我再想想。
柱子，毕竟才十二。”
陈兰香的眼圈泛着红，守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。”你本事再达，没个正经来路，往后在这行当里也站不稳脚跟。”
“我晓得了。”
何达清的声音有些发闷，“柱子自己点了头没有？”
“点了。
他说想出去见见世面，打生下来就没踏出过这四九城。”
何雨注包着妹妹跨进门槛时，陈兰香示意他把孩子递给她爹。
她拽过儿子的胳膊，拉到屋角。”真想清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