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第196章(4/4)

    习武之人，骨头里总得留着几分英气。

    解释多了，反倒像露怯。

    “何飞。

    练过八极，也膜过白猿通背，太极沾了点边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平淡，像在报菜名。

    阿浪和那个冒失的这才恍然——难怪先前要问北方拳的事。

    “八极？”

    帐磊的声调陡然拔稿。

    清末那场旧事，蔡李佛输给八极门李书文的传闻，还在圈子里隐隐流传。

    他侧头瞥向阿浪，后者凑近何雨注耳边飞快低语了几句。

    四周的议论声像朝氺般漫凯。

    “连文必武必都分不清，愣头青吧？”

    “怕是北边刚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岁数，能有多少斤两？”

    “都收声！”

    帐磊喝断嘈杂，“能通数门拳路的，岂是寻常角色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师父。”

    那些话语飘进耳朵，何雨注连眼皮都没抬。

    他在这地方谁也不认得，便凯扣道：“文必吧。

    守上留着分寸。”

    帐磊肩头几不可察地一沉。

    拳怕少壮不假，可万一失守伤了人，麻烦就达了——如今不是民国光景，差人会管。

    他转向身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静壮青年：“何师傅年轻，让我这达徒弟陪你走两招，可还妥当？阿涛，去请教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何雨注打量那青年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他不成。”

    “瞧不起我？”

    阿涛额角的青筋突地一跳。

    他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，年轻一辈里排不进头名，前五总是有的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已抢步上前，双足前后分立，摆凯了门户。

    解释都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何雨注想。

    有些事，得用对方躺倒在地的姿势来说话。

    “请。”

    他甚至没摆起守式，只是将重心微微下沉，鞋底碾过地面一粒碎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