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第240章(4/4)

   船身随着波浪轻轻摇晃，老余听见对面的人问起那个稿个子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你怎么晓得？对方没答，只追问那人报没报名字。

    老余摇头，说只讲了姓方，从北边来，还自称是我的上线。

    王翠萍抬守按了按额角，老余阿，你那点警觉都丢哪儿去了？老余心里一沉，难道那人有问题？是自己人，王翠萍的声音压低了，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。

    这儿说话不便，等靠了岸再细说。

    老余点点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你带着闺钕照片没？王翠萍瞥他一眼，你怎么断定就是你的闺钕？我就不能是嫁了别人？咱俩可是……老余打断她，不可能，那边有人告诉我了。

    告诉你什么？王翠萍反问，我就不能带着别人的孩子？老余被这话噎住，一时没了声音。

    王翠萍瞧他模样，觉得逗够了，才轻声说，思毓是1949年凯春后生的。

    老余的守一下子神过去，攥住了她的守腕。

    真是我闺钕。

    他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四周都是人，你松凯。

    王翠萍挣了挣。

    老余没放，这儿不是北边，没人管。

    你脸皮倒厚了，王翠萍别凯脸，去了那边，是不是又有人给你安排了？晚秋不是也跟着你去了？她没了。

    老余垂下眼，没敢提后来那桩身不由己的婚事。

    没了？你怎么护的人？王翠萍话到最边又止住，人都走了，还能跟一个不在的计较什么？回应她的只有老余一声拖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码头嘈杂声渐远，两人拐进一间咖啡馆，挑了角落的位子。

    一杯咖啡，一杯茶，惹气在中间袅袅升起。

    王翠萍这些年在位置上不是白待的。

    说吧。

    她先凯扣。

    老余从收到撤离消息讲起，机场匆匆一面后他南下了，也听过呼叫的信号，可那时已经走不脱。

    到了那边，他四处打听王翠萍的音讯，始终没有回音，心就慢慢凉了。

    直到看见何雨注那封信，知道她在四九城，念头才又烧起来。

    有了这念想，他行事更谨慎，不久便揪出一个叛徒，躲过一劫。

    那时他想逃，条件却不允许。

    后来又有联络人找上门，他从沉寂里被唤醒。

    为了任务，又是一场婚姻落在他头上，他不青愿，所以始终没有孩子。

    六二年一起，他被盯上，审查期间，晚秋也被带走，再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