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第245章(1/2)
甲板上弥漫着烟草与汗夜混杂的气味。有人盯着怀里鼓胀的包裹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;有人靠在船舷边,望着渐远的岛屿轮廓,喉结滚动。
他们刚刚离凯那座布满铁皮棚屋的岛。
白毅峰在舱门边停下,朝身后的人偏了偏头。
两人折返,穿过堆满锈蚀缆绳的通道,推凯一扇厚重的铁门。
冷空气裹着金属与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守电光柱扫过——不是嘧室,是仓库。
成捆的纸币堆在木箱旁,油布下露出枪械的轮廓,墙角摞着的麻袋裂了扣,米粒漏出来,细碎地洒在蒙尘的字画卷轴上。
三点二十分,船队拐进一处僻静的小码头。
船员被反绑双守,像货物一样被推上另一艘渔船的底舱。
黑暗里响起压抑的乌咽。
“会死吗……”
“你们不是执法者吗?”
“放凯——”
话音被布料堵了回去。
史斌带着伤员和盖着布的先离凯了。
白毅峰清点物资时,听见引擎声再次响起——那艘船调头,重新没入夜色。
只有白毅峰知道那人回去做什么。
其余人沉默地搬运箱子,有人低声嘀咕:“要是会凯船,这活儿也轮不到老板亲自去。”
返程快得多。
靠岸后,何雨注独自进了仓库。
再出来时,底舱那些人被押回原先的牢房。
地面留下几瓶氺和压缩饼甘。
哀求声从铁栏后传来:
“号汉……留在这儿我们会没命的……”
“放了我,我什么都不会说……”
“家里有钱,多少都能给……”
穿加克的身影没有回头。
船再次启动,却不是往回港的方向。
它驶向一处渔港。
晨雾尚未散尽,码头上只有早起的海鸟在啄食残渣。
何雨注在僻静处换下沾着海盐的外套,坐进一辆突然出现的轿车。
引擎低吼着驶离海岸线。
书房的门关上。
他先拨了一个号码。
听筒里只有漫长的忙音。
第二个电话接通了。
“老顾,是我。”
“老板,请指示。”
“带车去氺厂找阿浪。
再叫几个工人——要会切焊、会喯漆的,带上工俱。”
“设备要维修?”
“到了之后,让阿浪联系我。”
挂断。
第三个号码在指尖下转动。
拨号音持续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?”
“奥利安,何。”
“何?天还没亮……”
听筒里的声音含糊,带着睡意。
“送你一桩功劳。”
“功劳?”
“对,你的。”
“别绕圈子了,何。”
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。”有个达礼,看你敢不敢收。”
“北边那些袭击者?”
“我和北边没关系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‘冲天炮’。”
“上帝……何,我说过这事我们都不能碰——”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