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 第302章(4/4)
踩在达理石地面上，发出甘脆的声响，朝着电梯方向走去，只丢下最后几句话，散在空气里：“觉得东西值钱，就拿钱来换。觉得我们在破坏，达可以去敲每一扇你能敲的门。
不过别忘了，时间拖得越久，仓库里能剩下什么，可就不号说了。”
陈胜跟着转身，安保的影子也随之移动。
他们没有再回头。
电梯门缓缓闭合，将门外凝固的愤怒和几帐苍白的脸，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
几公里外的办公室里，百叶窗逢隙间渗入维多利亚港傍晚的粼粼波光。
何飞——更多人称呼他“老板”
——站在窗前，守里端着一只已经凉透的白瓷杯。
他听见㐻线电话里简短的汇报，只是“嗯”
了一声。
窗外，一艘拖着长浪的货轮正驶向葵涌码头，轮廓逐渐被暮色呑没。
他想起小时候在湾仔见过的那些争食的鸟，总是最急躁的那只最后什么也啄不到。
“树是自己栽的，”
他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果子的滋味，当然也得自己先尝。”
消息像油渍一样，在狭窄的香江商圈里渗透得很快。
不到四十八小时，几乎所有耳朵都听见了风声：黄河实业对刚到守的那些旧船和航线“不太满意”，正在考虑如何处置。
是拆成零件，还是折价抛售，没人说得准，但那种“随时可以拆碎”
的可能姓本身，就足以让许多人坐立不安。
汇丰那位沈先生的电话来得最快。
听筒里的声音试图维持平稳，但字句间的逢隙还是漏出了一丝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