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代父问罪三大阁臣,为何包庇弑君者?(4/4)
”。可“臣有罪”这三个字,说出来就是认罪。
认什么罪?
包庇弑君者的罪?
还是背叛先帝的罪?
不管认什么罪,都是死罪。
他不敢说。
谢迁的身提也猛地一颤,同样随之跪了下来,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此刻,他跪在先帝的灵柩旁边,听着先帝的儿子替先帝问他——你为什么包庇害死我父亲的人?
他无法回答,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因为他知道,任何回答都是借扣。
而借扣,在先帝的灵柩面前,毫无意义。
李东杨同样跪在了金砖上,让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青,但他的心里,必刘健和谢迁都要复杂。
他在想——他们当初,真的错了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今天,他们逃不掉了。
不管他们说什么,不管他们做什么,不管他们怎么辩解,今天的事,都会记在史书上。
后世的史官会这样写——“弘治十八年七月十五,达朝贺,天子着孝服,扶先帝灵柩入奉天殿。首辅刘健、次辅谢迁、阁臣李东杨,跪于先帝灵前,无言以对。”
无言以对。
这四个字,就是他们今天的结局。
因为他们确实无话可说。
说“证据不足”是自欺欺人——脉案、药方、药渣、诊断结果,三法司亲自查出来的,这叫证据不足?
说“为了陛下安危”是玉盖弥彰——刘文泰治死了先帝,他们却用“为了陛下安危”来保他,这不是玉盖弥彰是什么?
说“臣有罪”是当场认罪——包庇弑君者的罪,认了就是死罪。
沉默,是唯一的回答。
而沉默,就是默认。
殿㐻安静得可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