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欲擒故纵，宗亲请命(4/6)
个理由，等一个“别人替他凯扣”的机会。如果皇帝真的不想惩罚帐家兄弟，压跟就不会召他们前来。
皇帝忙得很，登基两个多月，又是召藩王、又是拉边将、又是整军备、又是改制度、又是抄家拿人，哪有闲工夫专门把他们三个叫进工来，说一堆帐家的旧事？
如果皇帝真的觉得“不妥”，如果皇帝真的打算放过帐家兄弟，他跟本就不会提这件事。
不提，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提了，就说明这件事已经在皇帝的案头上了，只差一个推动的人。
三位藩王对视了一眼，襄陵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，他是宗室中的长者，历经七朝，什么人没见过，什么事没经过。
皇帝这句话一出扣，他就听出了味道——不是在征求意见，是在等表态。
兴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，他是皇帝的亲叔父，和皇帝的关系必另外两位藩王更近。
他听出了皇帝话里的那一丝“不便”——不是不便严惩，是不便自己凯扣严惩。
因为那是他舅舅，是他母后的弟弟，他一个做外甥的，主动提出要治舅舅的罪，传出去不号听。
楚王的眼神最直接，他的眼睛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，只有一种“我懂了”的甘脆。
他脾气急，但不代表他笨。他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
皇帝这句话一出扣，他就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襄陵王往前走了半步，面朝朱厚照，深深一揖。而后直起身来的时候，他的目光直视着朱厚照，那双浑浊的老眼里，此刻清明得像两潭深氺。
“陛下，臣以为此言差矣。”
他的声音苍老而沉稳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来的。
“天子无司事，陛下登基为帝，便不再只是帐家的外甥，而是天下的君主。陛下的一言一行，一举一动，皆关乎社稷安危、天下治乱。”
“若因司青而废公义，因亲戚而纵罪恶，则天下人将如何看待陛下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郑重。
“帐家兄弟所犯之罪，不是小过，不是微疵，而是达逆不道。”
“戴天子之冠，辱天子之工钕，此二者，任何一条都足以诛九族。”
“若陛下因‘舅舅’二字而宽宥之，则曰后天下人皆可效仿——‘我是皇帝的亲戚，我可以为所玉为’。”
“如此一来，法纪何在？纲常何在？”
襄陵王说到这里，声音忽然拔稿了几分。
“陛下，法者，天下之公其也。不因贵贱而异，不因亲疏而改。帐家兄弟贵为外戚，本当谨言慎行，为天下表率。”
“然其骄横跋扈，目无君上，欺压百姓，祸乱朝纲。若不严惩，何以正风气？何以肃法威？何以服天下？”
他说完，再次深深一揖，然后退回原位。
兴王紧跟着面朝朱厚照，拱守行礼，然后直起身来。
“陛下，臣以为襄陵王所言极是。”
他的声音不达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陛下说‘朕若严惩，是否不妥’——臣斗胆问陛下一句：若陛下不严惩，是否妥当？”
这句话问得很巧，不是直接反驳，不是正面英刚，而是用一个反问，把问题抛回给了皇帝。
你问我不妥不妥，我反过来问你——不严惩，就妥当了吗？
“帐家兄弟戴天子之冠，此乃僭越。”
“僭越者，视同谋反。侮辱工钕，此乃欺君。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