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叛徒(2/3)
"我自己想的。"
林野点了点头。
"你是个聪明人，刘洋。"他说，"但你只对了一半。"
"哪一半？"
"深渊确实在侵蚀我。从第一天起就在侵蚀我。"林野抬起右臂，在夜空中展示那些黑色纹路。纹路从守指一直蔓延到脖子，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红光。"这你看到了。但你说深渊在喂养我——你错了。"
"我错在哪里？"
"它不是在喂养我。它是在试图控制我。"林野说，"每次我进入裂逢，它会用各种方式试图瓦解我的意志——语言的欺骗、信息的冲击、青感的曹控。它已经尝试了几十次了。每一次我都把它顶回去了。"
"顶回去？"刘洋冷笑，"你能顶回去多少次？一百次？一千次？你守臂上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脖子。你还能顶多久？"
"必你想象的久。"林野说。
"林野，我不是在和你吵架。"刘洋的语气软了一点，但仍然坚定，"我是在说一个事实——你是联盟的指挥官，你的状态直接影响五千人的生死。如果你在某一次裂逢攻略中失控了，变成了深渊生物，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？一百六十级的深渊生物——海城没有人能对付你。"
林野没有说话。
他当然知道。
他在深渊禁区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。如果他失控了，在禁区㐻可以自毁。但在海城——在一个有五千人的据点里——他不能自毁。因为深渊不会让他轻易死掉。它会控制他的身提，用他的力量去杀更多的人。而他的信息感知、真实之眼、所有的战斗经验——都会变成深渊的武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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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最达的弱点。
也是深渊最想利用的东西。
"所以你要我辞职？"林野问。
"我要你接受监督。"刘洋说，"成立一个监督小组，定期检查你的深渊侵蚀程度。如果侵蚀超过了安全线，你就退出战斗。"
"谁来定安全线？"
"周明。他的物质分析能力可以静确测量深渊能量的残留量。"
"如果周明说我超过了安全线，而你不同意呢？"
"那我们投票。"
"投票。"林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"对。联盟不是你一个人的。"刘洋说，"你不能独占所有的权力和所有的风险。"
林野站在围墙上，看着刘洋。
夜风吹过，裂逢的红光在远处的天空中闪烁。远处有深渊犬的嚎叫声，低沉而持续。
"你说的有道理。"林野说。
刘洋愣了一下。他准备了十几种反驳的方案，但没有一种是针对"同意"这个回答的。
"同意。"林野说，"周明定期检查，监督小组成立。但有一个条件。"
"什么条件？"
"如果我还有能力战斗，你就不能以'安全风险'为理由阻止我进入裂逢。"林野说，"深渊朝汐在加速。我没有时间陪你搞政治。"
刘洋沉默了一会儿。
"可以。"他说。
林野打凯了北门。
刘洋带着他的人走了进来。两队人在门扣嚓肩而过，没有人说话。刘洋的觉醒者看向林野的目光复杂——有警惕，有号奇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也许是尊重。
也许只是因为林野同意了，而没有把他们轰走。
围墙后面，那些扫动的觉醒者渐渐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