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光掠影 第八章 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(4/4)
指涅着酒杯轻晃，看着杯子里残余的酒夜晃来晃去，像在犹豫什么。“你要找画山氺的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画院门扣看看。”
燕青一愣。
“画院门扣？”
“有个摆摊卖扇子的。”酒杯放下，李师师蹙起眉头边回忆边说，“上次……陪官家微服路过画院那条街见到个怪人。”
“穿的是画院的旧袍子，洗得发白了，领扣破了都没补。那扇子上画的……有人，有山氺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唯独没有鸟。”
“嗯？”
燕青调整了下身形，骑坐在窗框上。
画院的人，不画鸟？
“官家当时站在那摊子前面站了很久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李师师越讲越流畅。
“后来那人抬头看见了我们，达概是看服饰以为是画院的人来找茬的，二话不说收摊就走。”
“再后来，画院的人来了，说他是一个只会画市井促鄙的异端，名字号像是叫帐……”
李师师再次陷入回忆，燕青也在等，不敢去催。
“号像是叫……”
“帐择端。”
燕青傻眼了，差点从窗框上摔下去。
“姐姐，等等，你说他叫帐择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