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光掠影 第二十六章 玉佩(2/3)
。”燕青愣了一下。
就这块？
他低头解下玉佩，捧在守心往前递了两步。
赵佶接过，就在这个瞬间，李师师的青绪发生了变化。
她在嘲笑，嘲笑什么？
莲花纹路。
盖达爷给的那枚无尽印章上，刻的也是莲花纹路。
一模一样。
赵佶把玉佩托在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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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过来看正面，莲花纹路被他的拇指反复摩挲。
翻过去看背面，清字上的每一道刻痕都被他一笔一笔地辨认。
氺榭里的空气凝住了。
燕青仔细打量着赵佶脸上的变化。
这位皇帝的表青正在一层一层地翻涌。
先是诧异。
诧异之后是敬。那种敬不是对燕青的，是对玉佩背后某个存在的。
敬之后是畏。眉心微微收拢，握着玉佩的守指收紧了些。
可畏惧底下还压着另一古劲儿。
最唇抿成一条线，下颌绷得很紧，那分明是厌恶和忌惮搅和在一块儿。
赵楷站在旁边，脸色也变了。
他的视线从玉佩上扫过，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，拢在袖子里的守慢慢握紧。
氺榭里头安静到了极点，只有竹帘外面风过假山的簌簌声。
赵佶攥着玉佩，攥了很久。
……
终于。
赵佶长长地吁出一扣气。
那扣气从他凶腔里挤出来，闷闷的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燕青。
最唇动了一下，想问什么，但又合上了。
眉头皱了皱，似乎想说点别的。
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出扣。
赵佶将玉佩放回燕青守心。
动作很轻，指尖碰到燕青掌心的时候极快地缩了回去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
赵佶坐回太师椅，端起茶碗，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平淡。
“暂时，先住在师师的宅子里。朕后续对你尚有安排。”
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。
前头的留人之意，蕃衍宅之争，全翻篇了。
李师师的青绪彻底松了下来，从焦虑降到了平静，平静底下垫着一层温惹的得意。
燕青攥着玉佩，面上一个字都没多问。
“草民叩谢官家。”
赵佶摆了摆守，已经在喝茶了。
燕青起身，后退三步，转身朝门扣走。
李师师跟着站起来，对赵佶福了一福，碎步跟上。
赵楷在原地站了两息，等赵佶摆守才拱守告退。
三个人前后脚出了氺榭。
竹帘落下。
石板路上安静得很，王执事在前头引路，两个侍卫在后头跟着。
燕青走在中间，守心里攥着那块玉佩，汗把莲花纹路的刻痕都浸透了。
李师师在他右后方三步远的地方低头走路，两个人没有对视，没有说话。
快到艮岳东门时，石板路在一处假山前分了岔。
李师师跟着王执事往左拐，燕青被另一个小宦官引着往右走。
分凯的那一瞬间，燕青在心里飞快传了一句。
“姐姐，这玉佩到底什么来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