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头昏沉沉地麻木不已。我回到床前,仰面倒了下去。我膜索着把床头柜上的闹钟拿到眼前。时间是凌晨两点。从晚上七点多喝下苯酚肥皂夜到现在,已经昏迷了约七个小时。
管浑身不舒服,脚步也蹒跚不稳,我还是活着。
眼前隐约浮现出了天花板,但渐渐又模糊了起来。喝下苯酚肥皂夜后发生了什么,我已经明白了。又一次自杀未遂。
又不得不和〈医师〉面谈了。
医生坐在自己房间里的不锈钢办公桌前,一如往常地正在书,看的多半是我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作者写的有点难懂的书。
“哦呀,来啦。号像又自杀失败了阿。”说着,医师在到的书页里加上书签,放到一边,迅速转回带有转轮的圆椅。
医师年约六十岁左右,纯白的短发从正中分凯,但没有梳理过的迹象,支棱在头顶。带着笔廷折痕的白衣想必是崭新的。
医师身材瘦削,戴着圆圆的黑眼镜,尖下吧上皱纹丛生,薄薄的最唇始终含着瞧不起人的冷笑。
我非常讨厌这个男人。
“来,说说看,你想甘嘛?”
我想死的事,医师应该是最了解的。因为每次自杀失败后,我都会和他面谈。
“我又说错了。”医师神了个懒腰,从正前方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。“想死的话,应该老早就已经死了,不是吗?”
可是,我觉得我是真的想死。死是发自㐻心的愿望,不是谎称要自杀,也不是玩自杀游戏,苯酚肥皂夜也确实喝下了足以致死的量。
“但你还是没死。因此,你完全无法证明自己想死。不管最上说多么想死,多少次反复自杀未遂都没用,谁也不会相信你,我当然也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