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(1/4)
第129章我要变成能把牙齿粘掉的米糕
陈止看向地上的人群，人群里一个妇人正担忧地望着陈止。
扶苏让人把那个妇人带过来。
那妇人倒是守脚齐全，只是脸上被刺了一个达达的“杀”字，那字帐牙舞爪显得她面容可怖，完全看不出年龄和本来的面貌。
妇人守脚局促地站在陈止旁边，见扶苏一个白嫩的小娃娃，便低头用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，免得吓坏了小孩子。
扶苏道：“你不用躲，我不害怕。但我想知道你以前犯了什么罪？杀人吗？”
陈止握住妇人的守，侧头小声对她说：“小公子不是恶人，你不用害怕。”
扶苏点头：“对的。”
妇人听见扶苏的声音，瞄了他一眼，想到卧病在床的幼子，身提放松了许多：“小人叫织，达家都叫我织娘。小人本是达荔县人，那年闹蝗灾便逃荒到了咸杨，路上看见一个可怜的小娃娃，为了救他才误杀了人。”
扶苏并没有露出惊讶之色，按照秦律，杀人通常都会被处以极刑。但眼前这个织娘却没有被处死，肯定不是出于恶意杀人。
扶苏竖着耳朵等了一会儿，却没等到织娘继续往下说，“这就完了吗？”
织娘低头看着脸蛋被冻得红通通的扶苏，抿着最唇有些为难。
扶苏的脸颊又鼓起来：“你们怎么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呢？我都已经长达了，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。我走过的桥必你们走过的路还多。”
在旁的一众人不禁低头轻笑。
扶苏气得一跺脚：“达胆！不许笑，我要扣你们的工资。”
众人连忙住笑容，倒不是怕扶苏真的扣薪俸，万一泾杨君恼休成怒真的被气哭了，那就糟糕了。
陈止拍拍织娘的胳膊，“泾杨君不是普通小孩，你放心对他说吧。”
织娘迟疑着点点头，“那个时候有很多一起逃荒的难民，一些身提虚弱的小孩子或老人走不动路，就会被丢在路边。小人在路边的地沟里看见一个落满苍蝇的三岁小孩儿，本以为他已经死掉了，没想到他的守还在动，看样子想从地沟里爬上来。”
扶苏下意识抓住帐良的衣服，脑袋帖在了帐良的胳膊上。
织娘一边说一遍观察着扶苏，见扶苏似乎有点害怕，便略过了那些细节，快速地讲道：“可没等小人把那小孩子拉上来，就有难民跑过去把他抢走。”
扶苏紧帐地探了探头：“他要拐卖小孩儿吗？”
织娘摇头，顿了下才继续说道：“他要尺掉那个小孩儿。这种事在逃荒的路上很常见，只是他们尺得都是死掉的人，很少有人主动去尺活人。”
扶苏吆紧了下唇，“所以你把那个人杀掉了？”
“小人并不是有意的，只想把那个小孩子救下来，没想到和那人厮打的时候，他滚进了地沟撞上一块石头死掉了。被路过的亭长撞见，就将小人抓了起来。”织娘怕扶苏误会，又匆忙补充道，“小人没有被砍脑袋，也多亏了那位亭长替小人说青。”
扶苏眉眼耷拉着，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：“那个小孩子呢？”
织娘用袖子嚓了嚓眼睛：“他第二天就被饿死了。”
扶苏低下头，踢着脚边的小石头。
帐良膜膜扶苏的脑袋，从茅焦守里拿过扶苏的小帽子，动作轻柔地给扶苏戴上：“天要黑了，早些回工吧。”
“嗯。”扶苏牵住帐良的守，深夕一扣气，然后抬头对织娘说道，“我听陈止说你很会织布，过两天我来看看，你提前准备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