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蝶茧(九)(1/4)
队长是回家了,两个七期生还留在训练室,讨论着今晚的战况。严格来说,身为治疗职业的袁柏清并未参战,但他也在旁观。刘小别靠在窗边,凝望天穹,碎雪如白星,覆落地面,他说:“下雪了。”
那雪太轻,袁柏清跟着他一起赏雪,又往下看,“好小啊,感觉马上就会化掉……”
不对。他猛然拍打刘小别的后背,不断连击,刘小别hp也不断-1-1,受击的刘小别转过脸怒视他:“你犯病了啊?”
“看下面,看下面!”袁柏清叫道,“我靠不对啊,这是我们该看的吗,看完会不会被灭口啊?”
“楼下到底有谁在啊!”刘小别抱怨着说,到底还是跟他一起低头,视线落地,看到俱乐部门前的两人,一女一男,那男的怎么看怎么像队长,正在给另一人围围巾,动作贤惠仔细。
端赖柔嘉,毓质名门,温恭懋著,微草队长王杰希,仰承荣耀之神慈誉,册为——不对不对不对,刘小别猛地回神,眯起眼睛细细地看:“怎么那么像陈……”
“还能有谁啊?”袁柏清瞳孔地震,接队长下班?怎么还有点纯爱,这是网传的宿敌之间应该有的氛围吗,怎么明面上针锋相对,私底下吃嘴子啊?
王队长也确实微微低头,轻柔地含住陈队长的唇瓣。袁柏清都有点恨自己视力太好,天天对着手机电脑也依旧目如鹰隼,能看到陈队长唇边提起淡淡的笑,她摸了摸队长的头发,队长就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,脸颊在她耳鬓间磨蹭,双唇启张之间吐露几个字音。
要是他会读唇语,那就更完蛋了。
“好可怕,”刘小别惊声道,“百花微草联姻,那我们和唐昊邹远岂不是成了一家人?我们是重组家庭吗?!”
这联想太过无端,无端到无厘头的地步,让袁柏清头皮发麻。总之太混乱了,这种时候同期爱熊熊燃烧,他居然先想到孙翔:“孙翔不是陈队梦男吗,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一直哭啊?”
“不让他知道不就得了,曝光队长恋情我看你是想死吧,”刘小别说,“什么梦男,我开玩笑的。”
最先说孙翔是陈今玉梦男的就是他。袁柏清回忆起去年全明星,他和孙翔撞破接吻现场,忽觉不对,斟酌着道:“这个好像不是玩笑吧……”
“啥意思?孙翔真被打傻了?他是抖m还是他有哥斯摩尔德病啊?”
袁柏清说首先那个叫斯德哥尔摩。刘小别说你还怪有文化的哈。
孙翔其实不会一直哭。他只会说我也行让我上。
既然已经出门,两人干脆在外面吃晚饭,选一家素食餐厅,米糕太干巴,佛陀碗和黑松露炒饭最合心意,她们坐在一起,大腿紧挨大腿,陈今玉刚撂下筷子,王杰希就伸手缠上,指尖拨弄骨节,惊起一点痒意,转瞬即逝。她看他一眼,说:“我还没吃完。”
“抱歉。”他说完松手,她就批评道:“幼稚。”
他微微地低头,露出一截掩在发丝之下的后颈,秀气美丽:“你要批评教育我吗?”
讲话好色情啊王队长。她说,“我们走回家吧?想散步。”
回家……她每每讲这两个字,都比任何迷情剂更具有效力。王杰希说:“好。”
他其实开了车,但无所谓了。只要她想,都可以丢在原地,两个人淋雪漫步也叫浪漫,走过十字路口就算一路同行。
他以为走了很久,实际上却只有半个小时。不知道该遗憾时间过得太快还是太慢,家门打开,陈今玉先一步进去,乌长发尾荡过他眼前,带来一点薄雪的清冷气息,寒冷清新很快消融于室内暖意,王杰希半跪在她跟前给她换拖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