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、欲力再现(二)(4/5)
什么恋父情结啊。现在的男孩她是真的不懂。欲力再现。陈今玉蓦然想到弗洛伊德。弗洛伊德将青少年视为“欲力再现”的阶段,认为生物的成熟性增加了性与攻击的能源,或是本我支配自我,或是自我反应僵化。
唐昊不懂性心理发展论,也不懂弗洛伊德。
陈今玉其实也不懂,她又没读过大学。
怨她恨她都没有缘由,不会得到答案与回响,都没有道理。唐昊不是会示弱的性格,但此刻他说:“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,凭什么觉得我是一时冲动?……陈今玉,你放开我!”
他都要去呼啸当队长了,自然也没必要再用从前的称呼叫她。
唐昊似乎远比她想得还要脆弱,他两只手都上保险了,陈今玉绝对不想因为这事儿闹出麻烦,一听这话就立刻松手,低声问:“疼吗?”
她用的力道确实不大,只是他已经习惯顺从她而不是反抗,要说手疼?那没有。心脏倒是快要裂开,被搞出来内伤了。
唐昊压抑地平复呼吸,他一直有健身锻炼的习惯,年岁虽小,起伏的胸膛却与之相反,很有些规模。
陈今玉是正人骄子,谨记非礼勿视,绝不多看,此时视线移开得很明显,都给唐昊气笑了,说话也没轻重:“怎么,你不敢看我?怕我勾引你?”
说话太没大没小了,陈今玉真的扶额苦笑了,脸上写满无奈,“挑衅我也没用,你多大了?自己说。”
“我成年了。”他答得很快,又抿唇看她,视线不肯动摇,“合同还没签,转会窗也没有正式开启,只要你说要我留在百花,我就不会走。”
“为什么不走?”她只是淡淡地反问,“喜欢当三把手?舍不得德里罗?”
陈今玉继续说:“拿出你的理智和我讲话,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。”
这句话太容易被他解读成命令,他实在太习惯于被他命令了。她的语气并不冰冷,神态依然柔和到多情,只如白玉温温,轮月皎皎,他的心窍却仿佛因此而冻结,肺腑都被撕碎。
“几号走?”陈今玉问。唐昊不说话,她再问一次,“几号。”
“……”这次他垂下脑袋,话音似乎沉闷,“签约,再等转会窗公布信息,大概4号。”
“4号全队一起吃个饭,然后送你去机场。”她说,明明是天生含情的眉眼与唇角,说这话时却显得不容置疑。
“……”唐昊无话。良久才道:“知道了。”
很难定义她们究竟算不算不欢而散,陈今玉全程平和冷静,唐昊脑袋上好像有火在烧,两个人如同森林冰火人。
吃饭,当然要吃散伙饭。
当晚,陈今玉希望张佳乐给出一些独到见解,对他说:“发生小事了。”
小事?能有什么小事?小事也叫事?张佳乐正在专心地为她服务,嘴巴并不空闲,闻言哼哼两声示意他在听,好色啊,一边动嘴一边抬眼睛看她……陈今玉道:“昊昊……不是要转会吗?今天我们碰上,他说他喜欢我。”
张佳乐的舌头不动了。他起身,呆呆地看她:“啊?”
陈今玉是有点没心情做了,或许在这个时刻提到唐昊本身就是错误,总之,她尽可能简洁地叙述一遍,他依然维持着呆呆的表情,她觉得很怪,轻轻抽了他那里一巴掌,张佳乐终于不做小呆呆了,夸张地嘶了一声:“把我打坏了你玩什么啊?”
痴线,她抽的是后面不是前面。
陈今玉对唐昊的少男心事感到困惑,她知道自己非常值得被喜欢,这点配得感她还是有的,但这个年龄差距?她不得不重提旧事,询问另一个人的少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