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0、再见队友(三十七)(6/6)
的烟霞,光剑穿花而出,正如天光乍破绵云。“真吓人。”观众席的方士谦说。
大多数职业选手都来现场看总决赛了,其中不乏治疗选手,方士谦和方明华聊了两句,有关治疗的一生之敌们。
这场面看一眼都感到头痛,治疗选手们都是这样想的,钟叶离已经笑不出来了,没办法再溺爱。
她陷入沉思。如果场上的牧师是她……那她肯定更想先解决自己的队友,这阵容真是非人哉啊。
方士谦正和袁柏清说:“你真是生了个好时候,没奶过魔术师,不像你师父我生不逢时。”
生不逢时?非也,都说了治疗之神也略懂些拳脚。
三个二期生围在一起蛐蛐咕咕。林敬言要方士谦在众多一生之敌里选一个最难奶的,方士谦挑眉,说老林,你这不是为难我吗?只能选一个?那选不出来啊。
在场治疗选手众多,孙哲平全然没顾忌她们的脸色,闻言淡淡说:“我们狂剑没那么难奶。”
说啥呢?方士谦又朝他挑眉毛,“你的自知之明在哪里?”
他指着场上的落花狼藉和石不转。张新杰暂时把陈今玉放生了,十字架专注地跟着王不留行,当断则断,狂剑杀起来太疯,先让重剑自由地砍一会儿,陈今玉目前全靠正嗜血吸对手。方士谦接着说:“看把人张新杰逼成什么样了?”
放生,就是让落花狼藉当靶子,狂剑士本就冲在最前面,吸引众多火力,这安排合情合理。
但没人能留住陈今玉。
刀光起落,枪弹紧随,百花光影和手雷音效完美将生灵灭的机械造物掩盖,孙哲平的目光随之摇荡,片刻后凝在葬花之上。
这把银武,他再熟悉不过。
那年落花狼藉的银武刚做出来,系统自动生成名称,一支名叫百花的战队,核心角色的装备反而以葬花为名。他说没关系,就这样,还饶有兴致地补了句,挺酷的。
葬花埋葬的并非百花,而是对手。重剑所指之处,只有花落,只有凋残血色。
以血葬花,以血祭剑。他一直是这样想的。狂剑士这种职业,就是要霸道才好,够霸道才够痛快。
削去对手的生命,斩下对手的头颅,就像她的刀锋刮过他的心,惊起血淋淋的战栗。
像是审判。
天使吹响号角,传播上天福音,即将洒下象征着世界冠军的金雨。最后一剑,最后的审判,同时也意味着生机再来,正指向新的开始。
